周靜淑端著切好的蘿蔔絲過來,往桌上瞥了一眼那賬目,笑著嗔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姐弟能幹。別光顧著算賬,錢是賺不完的,人別累著。”
林宇辰嘿嘿一笑:“媽,這不是累,這是有勁!以後我們首播常態化,再把品質穩住,後面只會越來越好。”
林宇辰看著賬目,輕聲開口:“姐,這怎麼算?”爸媽之前就說過,他們回來之後,果園和首播全都交給他們自己打理,收入支出都由他們自己安排,不用管他們。
“我們先從這裡面預留一部分出來當備用金,往後果園請工、買物料、冷鏈運費、應急開支,還有日常家裡的生活開銷,都從這裡面走。”她頓了頓,開始規劃,“等錢到賬這次存5萬可以嗎?”
林宇辰點頭同意,他完全沒有意見。
兩人一開始就把規矩立得明明白白:
林宇辰專心做首播、輔助配合,林月映是林家果蒔總負責人、唯一對外話事人,所有決策、對外對接,都由姐姐說了算。
公司股權也早早定好,就是為了防備將來出現不可控因素,不給外人留空子:
林月映 41%,林宇辰 39%,父母合計 20%。
也虧得林宇辰是實打實的姐控,凡事都聽姐姐安排,一家人也同心協力,不然換作不和諧的家庭,早在一開始就生出矛盾了。
林月映把紙筆收好,抬眼看向父母,語氣篤定:
“爸,媽,等這批次錢結算回來,我們先把果園的裝置再升級一下,再給長期幫忙的叔伯嬸姨們發點獎金。”
她輕輕一笑,眼底亮得很:
“我們家,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林硯農點點頭,重新拿起竹絲,指尖動作都輕快了不少。
電視裡的聲音還在響,屋裡切菜聲、寫字聲、輕聲說話聲混在一起,
是踏踏實實、熱氣騰騰的好日子。
第二日清晨
吃過早飯出門,草木上掛著冰涼的露珠。
父母二人一早便跟著初一和將軍來到果園山邊北角——昨天早上回房間林月映翻監控,看見兩個小傢伙一天過來三次這附近深草徘徊,今天特意過來看看。
剛走到草叢邊,將軍忽然頓住腳步,鼻子往一叢深密的雜草裡不停嗅,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溫和的哼聲。
初一也立刻湊過去,小短腿扒了扒草葉,朝著裡面輕輕叫喚。
林月映和林硯農對視一眼,放輕腳步走過去。
眼前是一叢長得又密又深的雜草,幾乎把裡面的東西全遮了起來,只隱約透出一點細碎的動靜。
林硯農輕輕撥開外層的草葉,兩人同時放輕了呼吸。
草堆深處,整整齊齊擠著三隻還沒睜眼瘦瘦小小的小奶狗,渾身毛茸茸縮成一團,毛色灰褐相間,耳朵尖細,帶著幾分野氣,正細聲細氣地哼唧著,小小的身子凍得微微發抖。
西周安靜得很,並沒有其他動物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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