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泰嘆著氣道:“早跟你說了,搖骰子別這麼大力,你老不聽,看!都給你搖碎了,唉……”
閻泰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息,白赤梗著脖子一寸一寸地轉向他,一聲巨吼:“老頭!你又作弊!!”
“講點道理好吧,”閻泰狀似無奈,“咱倆到底誰作弊啊,你把我骰子換成一點我都沒提,還想說名正言順縱著你玩算了,誰知道你自己不爭氣,把骰子都給搖沒了。”
“多大仇啊。”閻泰嘆息著,心疼地看了看白赤不斷抖動著的手底下,空空如也的篩盅。
還扎心地補了一句:“可能我這就叫時來天地皆同力,而你是運去英雄不自由。”
“走吧,英雄!”
白赤被閻泰的無恥氣得肝疼,首接武力反抗,被閻泰無情鎮壓。
最後,他是被閻泰拖回七殿的,摁在主位上,埋頭幹活。
閻泰終於鬆快下來,挪了把椅子就坐在他旁邊……吃葡萄。
“赤啊,來人了,招呼一下!”
“赤啊,這個不能過,他上個月調戲小姑娘,被關了三天。”
“赤啊……”
“赤啊……”
白赤快瘋了!
八殿閻都也快瘋了,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後悔:為什麼要忘生去五殿啊!她羅小五什麼時候缺過冥使!
忘川城監牢裡申請去人間的不多,大概知道申請也過不了,所以都懶得申請,改鬧事!
冥河支流穿城而過,忘川的監牢便設在水中,一個又一個氣泡結界,全是單人單間。
這般的好處是結界無需靈力支撐,水流即可提供足夠的束縛力。
而壞處是結界中的所有情緒都被水流吸收,繞城一週,濃愁重怨帶得整個忘川城一片愁雲慘霧,哀啼不絕。
每年六七月的忘川水都是酒坊和孟婆的最愛,愁怨越濃烈,煮出的湯、釀出的酒,越香醇。
鬧得全城不寧不夠,他們還鬧越獄,而且是集體越獄!
“又出走了幾個?”一看陰差急匆匆進來,閻都不過腦子都能知道是什麼訊息。
“全、全部!”陰差支支吾吾。
臥槽!這麼狠?
閻都倒抽了一口涼氣:“誰幹的?”
陰差實話實說:“還是陳嶺。”
“又是他,”閻都扶額咬牙,“非要老子把他關去無間是吧!”
酆都、忘川、二八、枉死西城的監牢更像是懲戒所而非滴水不能漏的監獄,整個冥界真正的監獄只有一個——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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