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楚一齣一殿,立馬掏出傳音石:“方方啊,子時來代個班。”
方野一愣,注意力全在前邊,有點無語:“你不是說不這麼喊我了嗎?”
閻楚哦了聲:“忘了,方子、大方、小方,你想聽哪個?”
方野有點抓狂,對著傳音石狂噴:“我哪個都不想要聽!喊野不行嗎?”
“那不行,不管是野野、小野、野、大野,聽著都跟喊你爺似的,我膈應。”閻楚理所當然的說著。
關於這點還是陰差提醒……疑惑地問閻楚為啥要喊方野爺,他才反應過來的。自那之後,不管怎麼喊,都脫不開一個方字,離野遠遠的。
“如果你非要我喊野字,那我只能選大野,你品品吧。”閻楚深刻道。
方野一噎,大野,大爺?這不行,這絕對不行!他猶豫片刻,道:“那你首接喊方野吧,別叫什麼愛的暱稱了,我也膈應。”當初說喊方野太生分,非要搞個什麼暱稱,好了,搞出來兩個人都不好了。
閻楚我行我素:“好的方方,子時來代個班,我們閻君要聚個餐。”
方野拒絕三連:“不好,不去,不能這麼喊!”
閻楚嘗試說服:“其實蠻好聽的,你多聽聽,習慣了就好聽了。”
方野抓狂:“那你為什麼不能多喊喊野,喊習慣了不也不膈應了?”
閻楚嘖了一聲,傲然道:“怎麼說我也是個閻王,閻王的驕傲就是不能對別人喊爺!”其實並不是,但方野不知道。
說完又好心提了個議:“要不你改個名兒?”
“算了,你喊大野吧。”方野滿心挫敗,退了一步。
閻楚從善如流改口:“好的大爺,來代班。”
方野以頭搶地,他認輸:“就來。”
閻楚撂下傳音石,樂不可支。
這方野蠻好玩的,沒事逗逗他,日子都有種活色生香的感覺。
二殿鬼煞全回來之後,他就沒再讓方野幹活了,由著他去想、去西處晃盪。
如果最終他沒有選擇自己,那就逗不到他了,所以趁現在趕緊多逗逗。
方野黑著臉走進二殿,閻楚看了他一眼,奇怪道:“怎麼這麼早過來,這還沒到點呢。”
沒聽他喊名兒,方野臉色緩和了些許,狀若無意道:“閒來無事,就過來給你搭把手唄,怎麼說我也還是二殿冥使。”
可能是習慣了二殿的忙碌,突然之間無所事事,他反倒渾身長毛般走哪、幹什麼都不大適應。
他不太記得之前是怎麼遊戲冥府的,也不太記得是怎麼熬過無間五百年的空白,但他知道在二殿這一個月,對他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意義,不論是被殿下逗趣,還是跟西區的鬼魂打交道,雖然累,可他就是覺得很有意思。
他甚至覺得,就算破境申請過不了,繼續待在二殿當冥使也不錯。
可惜這陣子殿下沒再問過他怎麼想,讓他有心與殿下聊聊這個話題,也無從開口。
方野眼底有點隱秘的期盼,一瞬不瞬地盯著殿下,希望他順勢問一句:想得如何了?
。來出掏話裡心把的絕不滔滔好才他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