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隨便來個有點本事的鬼煞,都能在他固有門址或通道上開門,長期門可能性不大,但一次性還是挺容易的。
修復好被暴戾破壞的門,想了想,三尸決定先過去那邊毀通道和門,他問閻泰:“你要同我一起過去嗎?”
“自然,不然誰敢放心,”閻泰眼帶寒芒看向三尸,“萬一你再留個小尾巴什麼的……”
三尸怒:“老子光明磊落!”
閻泰瞥向門:“那這是什麼?”
行!三尸帶著閻泰鑽過了門,到了一處烏漆嘛黑的山洞。
閻泰清晰地看見三尸眼裡有一種可以稱之為柔軟的東西,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當他眼裡閃現那種東西之後,他整個人的氣場都柔和下來。
閻泰盲猜那種柔軟跟他帶在身邊的小凶煞有關。
故地重遊,三尸心裡感慨萬千。
在他不知活了幾千年的漫長歲月中,誰敢跟他說他會被個小東西治住,並且甘之如飴,他定會打得那人變飴糖。
然而世事玄妙,三尸終於理解了不惜一切代價跟天庭撕破臉的大帝。
以及他不解詢問大帝為何做這個決定時,大帝冷肅但柔軟的話——
“三尸,有時候人會因為一瞬間心折,就把別人納入自己羽翼下,竭盡全力護住。”
縱然渾身是傷,也不捨得放開分毫。哪怕他狼心狗肺反捅一刀,也無怨無悔。
“喂,你還要愣多久啊,又打什麼壞主意呢?”閻泰粗聲粗氣打斷三尸一臉迷之微笑的回憶。
三尸一秒收笑,頗為無奈地望著像團迷霧一樣的閻泰。
算了,跟這些沒感情的閻王計較個什麼勁,他們懂個屁。
三尸輕蔑地勾起嘴角,有條不紊地破壞通道,粉碎光門,光明正大地當著閻泰的面仔仔細細檢查過,確認無疑。
查完,很流氓地吹了聲口哨,輕佻道:“要不要你親自檢查一遍?”
閻泰默不吭聲地細緻探查,肯定了一件事:這廝,幹活還蠻周全的,因破門而扭曲的空間都給他撫得平平整整。
他倆走鬼門再次回到唯二坊,把這一側的門也摘得乾乾淨淨,閻泰這才放了心。
唯二坊的鬼煞滿心失望還不敢表露,一時間憋得整張臉都是扭曲的,活像畫廢了的惡鬼。
二人當即分道揚鑣,你回你的七殿,他去他的鬼門找應該己經跟著陰差回來的小東西。
……
天快亮了,姜忌伸了個懶腰,該給小魚乾翻個面了。
他上躥下跳地倒掛需要翻面的魚乾。
做完這一切,姜忌站上最高的枝頭,眺望如今己被分作西個區域的桃都。
灼灼其花、蓁蓁其葉、累累其實,還有禿禿其枝,掛滿他心愛的小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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