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卞又端起茶盞:“可以是可以,你得先把一身戾氣煉化,煉成煞氣,修煉成煞,便可以散魄歸魂,去投胎了。”她的話,只能這樣。
沉鳶嗯了聲:“我去練刀了。”殿下在殿,且無事的時候,她就可以去後院練刀。
說罷,也不等閻卞回答,提了清風刀就往後院去。
喝完一盞茶,閻卞放開感知,嘖,練得又兇又猛,戾氣都要凝成實質了。
還是經歷得太少,情緒波動太大。
閻卞嘖嘖感嘆,茶又滿了,他還是喝茶吧。
不知怎的,他腦子裡突然浮現秦一的話,頓了頓,放下茶盞給自己從頭到腳過了一遍。
嗯,沒胖,秦一瞎說。
……
小沙鼠這一整天過得很不錯,這女人雖說不聰明了點,但心地善良,把它放肩膀上坐著,帶著它到處走,挺有意思的。
還有好吃的桃子和黑乎乎味道尚可的丸子啃。
它搖頭晃腦的,對這樣的日子十分滿意。
美中不足的是這女人限制它的活動範圍,不是在半個內殿裡,就是在她肩膀上。
可它一個放縱不羈愛自由的沙鼠,才不會被困住,然而……
它看了看自己空了的雙手,在女人肩膀上拍了拍:“吱。”沒吃的了。
閻平揪下沙鼠,驚奇道:“又吃完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構造,這麼小個肚子,來來回回吃個沒完還沒撐死,想剖開看看。”
沙鼠不滿地瞪著她,就知道威脅鼠,壞!
閻平丟了顆補氣丸給它,又放回肩上。
她還沒決定好要不要養它一輩子,先帶著吧,看著挺乖,不鬧人。
明後兩天得把它關起來……算了,平白無故坐牢好像有點慘。
打理完九殿事務,看看天色,半下午了,閻平扭著身子去了桃都。
“姜忌弟弟,出來一下,姐姐有話同你說。”找了半天沒找著人,一想就是躲起來了,閻平首接說,“這隻小老鼠放你這寄養兩天。”
隱在暗處,聽到她聲音就想跑的姜忌,“唰”一下出現在閻平面前,怒衝衝指責:“有你這麼養娃的嗎,動不動丟給別人!”
閻平正色道:“明後兩天我有正事,好好還在閉關,如果你不願,我只能把它關起來。”
姜忌噎了下,他們閻王可不會為任何東西耽擱本職工作。
沙鼠也聽明白了,這女人要丟下自己兩天,事關口糧,它總算沒再高高掛起,抬起頭高傲地瞅了接手人一眼,唔,是那個送它桃的叔叔?那沒事了,它很樂意!
姜忌不是很想當奶爸,雖然有那麼一點點憐惜之情吧……
他試圖掙扎:“也許它更想跟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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