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閻羅一樣興奮的還有閻都,問就是都窮瘋了,只等工資救命。
七月,忘生的工作地點大半在五殿,小部分在無常司,故而他的陰德五殿和無常司會統計好,送過來給閻都。
閻羅動作比較快,初二就把忘生上個月的陰德憑條送了過來。
閻都百忙之中抓過來一看,不可置信地使勁抹了幾把憑條,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沒變,不是幻覺。
一千二!臥槽,是一千二不是一百二!
要知道,八殿每個月能剩給閻都的陰德不過區區幾十而己!有時候甚至只有寥寥個位數!
閻都亮閃閃的目光頓時瞟向一旁無精打采的忘生。
感覺己經被斷了一輩子酒的忘生,一個激靈就想找地方躲。
殿下的眼神太可怕,他最近又沒闖禍,幹嘛用想吃了他的眼神瞅他!
閻都喜氣洋洋地瞅著忘生,越瞅越順眼,忍不住慈眉善目,軟著嗓子道:“生啊,出息了,總算不是不事生產的廢物點心了。”
忘生黑著臉拒絕這個誇讚:“我什麼時候不事生產了?”忘川逃跑的鬼煞都是他在抓好嗎!
閻都點著頭,今天高興,不與他爭辯。
被沒酒喝的饞蟲糊住腦子的忘生頓時反應過來:“我上個月在五殿的陰德統計好了,有多少?”
閻都眼珠子一轉,雲淡風輕道:“一百二,跟你以往一個月工資差不多。”
忘生才不信他,翻著白眼,自己上手。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忘生也重複了一套閻都的動作,驚訝地問:“怎麼這麼多?”
箇中原因閻都倒是清楚,中元那夜忘生傷成那樣,他便去詳細瞭解了下,跑去人間的那些厲鬼,雖說不全是忘生抓的,但沒有忘生雷厲風行地抓出所有位置,他們絕不可能短短大半夜就全部逮回。
後來,忘生休養了一天,又跑去幫著閻羅逮鬼,只是任憑倆陰帥如何勸說,他都只按閻羅效率一隻一隻慢慢逮,打死不肯再放天網尋大蹤。
這份陰德,他受之無愧。
忘生不過是隨口一問,問完立馬高興地掰手指算賬:“就欠六百五了。”
閻都傾家蕩產買完桃核後,不僅扣了忘生兩年酒,還跟他對劈了賬單:“老子一共付了三萬七千兩百,老子大氣,零頭給你免了,三萬七對劈,一人一萬八千五百錢。”
忘生弱弱地說:“這麼大氣不如先劈了再免零頭?”
“也可以,”閻都冷笑,“把你的窖藏低價處理了,再給你免個大零頭。”
笑容太涼,忘生識時務的閉嘴了。
就這樣,忘生不僅兩年沒酒喝,還背上一身鉅債,天天過得如同行屍走肉,毫無靈魂。
還清大頭的喜悅,頓時讓忘生嘚瑟起來,不知死活地討價還價:“剩下的當零頭免了唄,要不我還完,把我剩下的戒酒時間免了也行,我都可以,不挑的。”
“不可能,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閻都想也不想,冷酷無情的拒絕三連。
忘生萎了,毫無靈魂地癱倒在閻都主桌旁邊,使靈力化出一大張紙,一把“啪”在自己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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