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閻官才發現真相,那個鬼魂真的是個大舌頭,但遠沒到說出一堆亂碼的地步。
這天的一切,都是袁先和他事先商量好的一齣戲而己。
鬼魂的事好辦,袁先和他的亂碼你來我往的交流了一陣,對殿下說:“他說他願意搬家,我去找個差不多的房子給他搬過去。”
閻官目光呆滯,他仍是一個字沒聽懂。
袁先說完,沒理殿下受到了怎樣的打擊,他得幫鬼魂搬家去了。
大舌頭是真的,說的事也是真的,他不過是順水推舟,順便顛覆一下殿下認知罷了。
……
一向愛湊熱鬧的閻泰,這次破天荒沒有出現在五殿,鬼市出了點岔子,他忙得焦頭爛額。
“查到從哪漏出來了嗎?”閻泰擰眉問白赤。
白赤面色凝重,搖搖頭:“很奇怪,查不到。”
閻泰嘆口氣,又問:“會不會是唯二坊?”
“不是,我走過一圈唯二坊,裡頭沒有這種東西,鬼煞也沒有沾染的跡象。”
“繼續查,把陰差都調出去走訪,你去從沾染的鬼煞入手,查購買源頭。”閻泰冷靜下令。
白赤也知道這次事關重大,沒再嬉皮笑臉,略一遲疑,道:“要不要通知五殿下?”
閻泰沉吟片刻:“先把鬼市源頭揪出來,這是七殿的事。”
白赤點點頭不再多說。
閻泰欣慰地看著白赤不怎麼健壯但堅毅的背影,難以抑制地浮出孩子長大了的喟嘆。
他本來想讓白赤守大殿,但孩子聽完卻是主動請纓去查,讓他留守大殿。
大殿很重要,是城區對外的大門,也是閻王的根。
如果大殿被破,那麼整個城區都會淪為任人宰割的煉獄。
原不指望孩子能懂,但他一瞬間想到了調虎離山的可能,閻泰百感交集,最終化為一聲喟嘆:臭小子,長大了!
感慨了一瞬,又收回心思,仔仔細細思考這次詭異。
初五發工資之前沒有任何異常,這個他是可以肯定的。
從初五開始,鬼市上出現了一種能令鬼煞神志不清甚至癲狂的銷魂丹,具有很強的上癮性,酷似人間一種被禁的玩意。
據各坊冥官報上來的訊息,鬼煞都說吃完有很美妙的沉浸感,只要吃過一次,就會剋制不住地吃第二次、第三次……
初六,鬼市沸騰了,市面上的銷魂丹被一掃而空,八大坊裡癲狂的鬼煞,打砸搶的、當眾強迫別人做快樂事的,哭的笑的,殺人放火的,比比皆是。
冥官一面通知閻泰,一面抓了一批又一批吃過銷魂丹鬧事的鬼煞。
閻泰只看了一眼,便揪出白赤,讓他守殿。
”!把一這完開我等能不事麼什有,頭老“:哇吱上是只,抗反沒也過不,懵很得拖被赤白
。啊到收沒都風點一他”?嗎有“:了懵更赤白,丹魂銷的發天兩這了說速快泰閻
。走要就位主上甩他將把一,較計子小傻跟得懶泰閻
”。查去我,下殿“:他住拉快手疾眼赤白
。不樣狗模人是倒,來起經八兒正,臉笑皮嬉去褪,眼一他瞥地外意泰閻
”。了關先的事鬧“:句一了咐囑只,頭了點是終,兒事起不扛來將然不,練歷要需子孩,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