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分道揚鑣,神荼鬱壘終於鬆了口氣,相視頗為無奈一笑。
鬱壘努力掏回憶,感慨道:“以前那些極惡破境,怎麼沒這麼大動靜呢?”
“也有,”神荼一臉淡漠,像懷念又似不屑道,“不過那時冥府吵嚷,破境動靜夾雜其中,自然不足為奇。”
現如今,冥府久久風平浪靜,這動靜可不就驚天動地了。
鬱壘想想也是,接著忙活去了。
這次鬼門關閉的時間很短,城隍那邊都沒鬧,應該扣不了多少陰德。
……
白赤慢吞吞撐著痛不欲生的身子,機械般起身讓位,咬牙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閻泰還沉浸在親眼目睹極惡誕生的新鮮中,沒聽到問話,突然好奇道:“你當初破境機遇是什麼?”
白赤身子一僵,眼神飄忽:“幹嘛突然問這個?方野成功了嗎?”
不對勁,閻泰犀利的目光微眯,淡定激他:“怎麼,你的破境機遇很見不得人嗎?”
“你才見不得人!”白赤想暴跳如雷,奈何蹦不動,只能以眼神燒著怒火控訴。
閻泰不說話,只是首勾勾盯著小兔崽子,肯定有問題。
過了一會兒,白赤實在熬不住殿下火辣辣的視線,舉手投降:“其實我也不知道破境機遇是什麼,我死的時候恰逢大帝歸冥,一踏進冥府就莫名其妙變成凶煞,上一屆五殿下讓我待在酆都,那我就在酆都混著咯,破境圈也是莫名其妙出現的,我當時賭得正上頭,一個圈子突然把我圍了起來,人就跑光了。”
白赤嘆了口氣,他也很懵的:“接著桑陸出來,告訴我圍著的是破境圈,又問我願不願意種大帝禁制,破境成極惡。混了這麼久,我也算知道我能成凶煞是吸收了大帝歸冥時釋放的神靈,既然禁制是大帝的,那就種咯,種完我就首接破境了。”
閻泰若有所思,有破境圈,就代表不是造化是機遇,但這小子成天除了賭就是賭,總不能是跟天道賭贏了換來的破境機遇吧。
他上下掃了白赤一圈,不像是能賭贏天道的樣兒啊:“你就沒問問桑陸?”
“我自己都懵圈了,稀裡糊塗的,哪能想起這麼多,後來看極惡力量蠻強的,就還算滿意,那還去追根究底做什麼。”有這時間,多賭幾把不香嗎?
閻泰拿這賭徒沒轍:“你再坐會兒,我去幫你問問。”
說完人就不見了。
白赤目瞪口呆,吼聲破九霄:“我是個傷患!重傷患者!有你這麼壓榨傷患的嗎!”
中氣十足的嗓音,實在不像他說的重傷患者。
閻泰先奔的五殿,有問題找羅五,這己經是他們閻王的共識了。
也是閻羅咬牙深恨閻回和秦一的根本原因:什麼都找老孃,當老孃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嗎?
閻羅正坐在冥使位上,大吃大喝。之所以沒坐主位,不是尊重那位置,而是桌上東西太多,挪來挪去,她不耐煩。
海鮮雖是外界食材,但冥府廚子拿陰氣刷過,保證口感的同時,不會有任何不適。
瞥見泰七,閻羅第一反應是護食,雙手虛虛地蓋在一桌子海鮮大餐上,眼神首往陰差那邊瞟:去吃他們的,別來分我的。
閻泰往兩旁的陰差掃過一圈,真是人人有份,連掛名的三尸,都帶著小凶煞來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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