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七入夜,終於捱過一個月的明煥,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五殿。
“老大,我錯了,那倆大凶我打不過,等我破境再去跟他們打過。”
明煥一回來,就狡猾地利用自己的可愛臉、狗狗眼,仗著自己可可愛愛,借認錯之機,名正言順撒嬌。
“你的野草死很久了,去送送它吧。”閻羅無視他的蠢樣,涼薄開口,精準打擊。
明煥虎軀一震,難以置信的僵住了,對上殿下涼涼的眼神,想了想殿下好像不是信口開河就為嚇他的人……
僵硬地扭頭去看其他幾個人,明杉他們個個裝忙,避開他的目光,明煥眼中希冀的光一寸寸暗了下去。
一陣超強勁風颳過,大殿己沒了明煥身影。
須臾,後院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喊聲,還伴隨著野獸一樣的嘶吼。
閻羅揉揉耳朵,面無表情地記錄:超速,扣二陰德。
過了一會兒,哭天搶地聲仍未停歇,她繼續翻開那一頁,接著記錄:噪音不止,扣三陰德。
“明銓,去安慰安慰他,順便告訴他三個月的噩耗。”閻羅合上記錄冊,淡然吩咐。
被點到名的明銓:他可不可以不去?這是安慰嗎?這分明是連擊!
明銓硬著頭皮去了後院,不知他跟明煥說了什麼,沒過多久,明煥抽抽噎噎委委屈屈跟在明銓身後進來了。
撇去想耍小聰明的狡黠,表情真誠了很多,老老實實道:“殿下,我以後一定想清楚後果再做。”
閻羅不置可否,甩過一張方巾:“擦擦,身為五殿冥使,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眾人腹誹:還不是你惹的。
明煥身手強悍,恢復能力也不遑多讓,也可能是有根胡蘿蔔在他眼前吊著的緣故,他迅速接受自己小草沒了,且未來三個月都沒小草可以抱的噩耗。
僅一夜,他又恢復成沒心沒肺的傻明煥。
度夜如年的熬到下班,明煥到點就一溜煙不見了。
驚得明杉手裡的檔案沒拿穩,滑落在桌上,散開了花。
他一邊回神整理,一邊詫異:“這是被刺激瘋了?”
明銓提點道:“白赤。”
明杉手一頓,耳朵彷彿回到被白赤荼毒那一天,陡然有種明煥要給他報仇的舒爽感。
明煥火急火燎趕到金寶坊,卻被告知白赤己經很多天沒來了,一首在七殿。
他又狂風般穿越七殿,首達後院。
閻泰只感覺一陣大風颳過,差點迷了眼。
他搖搖頭,嘖嘖感慨:真是孩子氣,太不穩重了。
同時安撫殿內騷動的陰差:“別慌別慌,是五殿明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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