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陸掃了一眼,毫不留情批判:“長進一點就讓你誇一遍,被誇上癮了,天天製造長進,要你一天誇八百遍,一誇八百年,你試試?”說罷,斜眼睨向祝好。
這……
祝好代入之之,試想了一下,狠狠打了個哆嗦,以後堅決不能一味的誇,偶爾得丟給殿下打擊下膨脹的自信心。
不然她怕是也遭不住。
女子氣得頭頂冒煙,張口就噴:“哪有那麼多!撐死一百遍,而且你就認真誇了我三天!”
“三天就是極限了,我己經誇完了世上所有能誇的話,但凡沾點邊都沒放過,你還指望我學倉頡,造新詞?”
女子氣鼓鼓的:“那也不用次次都是真棒吧!換個詞不行嗎?”
桑陸略作沉思,點點頭:“好棒!”
女子:……
為了避免自己被氣死,她果斷不搭理桑陸了,轉頭打量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祝好:“陸肆。”
祝好起身行禮,柔聲道:“祝好。”
陸肆趕忙伸手想去扶她,但她己經起身了;想回個禮,又不知道怎麼做。只能動來動去的,像只猴子一樣抓耳撓腮,手足無措。
她沒試過跟水一樣的女人相處,沒經驗。
桑陸看不下去她的蠢樣,嫌棄道:“行了,別丟人現眼了,你都不一定打得過她。”
陸肆震驚地定住了,兩眼瞪得圓溜溜的,她知道桑姐從不誇大其詞,所以……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祝好。
祝好仍舊笑得柔和沒脾氣,卻沒有自謙,嗔她一眼,轉向陸肆道:“別聽桑陸亂講,打還是打得過的。”殺就未必了。
畢竟,她的長處是在殺人,又不在打架。
說到這個,祝好扭頭問桑陸:“五殿明堤說要組織一場極惡戰力比試,需要一個高境界裁判,你去麼?”
桑陸興致缺缺:“他們先前打了三個月,我去看過幾回,高下大抵有譜,不想摻和。”
打餓了還不能吃,傻子才去呢。
祝好了然點頭,也就是順口一問,她料到桑陸不會去,因而並未失望。
不過有點好奇:“我大概排第幾?”
“得看你手生了多少,”桑陸在心底盤算了下,“也要看他們成長到什麼地步了。沒準。”
祝好破境極惡時的戰力應是極惡之首,和著天神血得來的成長,還是很堅實的。
可如今都過去一千三百年了,桑陸打趣她:“你還會握刀嗎?”
祝好想著後腰那把幾乎都在沉睡的短刀,上一次並肩而戰還是失去記憶,打的忘生。
她在停滯,甚至倒退,而冥府的鬼煞卻在不斷進步,會輸會贏還真沒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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