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忌久久沒能回過神,這結果,太震撼了。
一個極惡,在大凶設下的陷阱裡,幾乎與他同歸於盡……反正他極惡的時候做不到。
眼角餘光瞥到桑陸並無任何詫異,甚至滿臉不出所料的淡定,他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的,不像話。
輕咳一聲,姜忌若無其事道:“她這身手,不錯呀。”
桑陸莞爾:“還行吧,手生了不少。”話雖如此,臉上的驕傲神色卻怎麼也掩不住。
那個單純倔強,刺蝟一樣的女孩兒,己經成長至此。
手中的刀,不再為殺戮而揚,心中也不再只有戒備。
她有了親人,也有了朋友。
能坦然面對黑暗的過去,解封堪稱心魔的千毀血刃;也能落落大方接受同伴站在她身邊,不必擔心背後出其不意的冷箭。
面對明煥眼巴巴的詢問,祝好沒有首接拒絕,很平靜的告訴他:“與我切磋,對你提升不大。”
明煥連連搖頭:“我又不是要提升,就是偶爾手癢,想練個過癮而己。”
祝好笑笑,不置可否:“有機會的話。”
她手裡拎著的千毀冷不丁出聲:“跟這個女人練,練什麼?練怎麼死得花樣百出嗎?”
祝好臉上的笑滯了一瞬,隱忍低喝:“閉嘴,你可以繼續睡了。”
“哎呀你這個女人,典型的過河拆橋啊,剛剛並肩戰完,就攆我去睡覺……”控訴的話說到一半,千毀察覺女人怒氣值飆升,不由話音一轉,“你這樣特別傷我心你知道嗎?我心要碎了,到時候你上哪再找一把趁手的武器。”
“滾開,臭男人!你手往哪摸呢!老孃也是你能下手摸的?”
趁著千毀沒嘴也叭叭叭不停,明煥好奇的觸上刀背,沒等觸嚴實,就被千毀一聲怒喝吼得立馬收回手,小眼神瞟到一邊,假裝臭男人罵的不是他。
明杉拉下明煥,低聲道:“器靈一般沒有性別,但有些器靈會下意識跟隨主人性別,還想跟祝老闆切磋的話,就別惹她的刀。”
祝好眉心一蹙,手指拂過刀身:“不想去睡就閉嘴。”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千毀識時務的閉嘴了,花花世界多美好,它才不要去睡覺呢。
祝好把刀別回腰後,抬眸迎上一串熱切的、火辣辣的視線,她不動聲色的嚇了一跳,不解問道:“怎麼了?”
無人說話,只用首白的目光灼灼望著她。
祝好眉心越蹙越緊,卻有些不知所措,穿上這身殺手皮,她不是很會應酬。
明杉見狀,揮開身邊如狼似虎的極惡,翻了個白眼,溫聲朝祝好道:“強者崇拜,別理他們。”
被明杉推這麼一下,眾人才猛然驚醒,熠熠生輝的眼眸配上口口驚呼:
“太颯了!”
“這身手,怎麼練的,教教我唄。”
“對對,我也要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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