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堤馬不停蹄回到五殿,剛好看到閻平離開的傳送門餘光。
就差那麼一步,明堤幾欲吐血。
明銓惋惜地搖搖頭:“你為什麼不用傳音?”
不夠鄭重。明堤唇抿成一條首線,不太高興的樣子,卻只能認命的再跑一趟。
“殿下去修復無間城了。”乾巴陰差沒忍住笑了,這五殿冥使也太寸了,回回都是差點點。
明堤徹底沒了脾氣,搬了把椅子往沙地一坐,他等!
陰差搖搖頭,沒管他,任他坐在一旁玩沙。
沒一會兒,大殿裡乾巴陰差的目光,全被明堤手心裡旋轉的沙暴吸引了,紛紛向他請教控沙的秘訣。
閻平一回來就看到自家陰差不幹活,圍著明堤問這問那。
駐足聽了一會兒,明堤倒是沒藏私、沒敷衍,有問有答,一五一十的。
就是問什麼只答什麼,擠多少出多少,一點延伸都沒有,極其刻板。
真難為她家陰差聽得津津有味。閻平噗嗤一笑,那邊動靜即刻頓住,陰差沒事人一樣各歸各位,頭也不抬,假裝自己沒偷過懶。
明堤如釋重負,他本就寡言,可這些陰差的問題接連不斷拋過來,他被迫一個一個答過去。
人都要碎了。
乾巴巴同九殿下說明來意,閻平爽快應承:“我通知她初九回來。”
明堤鬆了口氣,靦腆的朝九殿下笑了笑。
閻平眼前一亮,忽然發現這悶葫蘆長得真心不錯,一身好像千年沒換過的玄黑勁裝,勾勒出青松般挺拔的身姿,寧折不彎的氣度。
前胸緊實,腰線利落,兩條腿比命還長,臀……他沒轉過去,看不到,不好說。
不過那張臉,嘖,只能說羅小五眼光真他媽的歹毒,收的淨是好東西。
如寥寥幾筆一氣呵成,簡潔鋒利、鬼斧神工,刻畫出不濃不淡的硬朗五官,氣質如鐵。
鬼煞因鮮活血氣盡失,本就顯得蒼白,他又常年著黑衣,面無表情,乍看跟鬼似的,哦,比鬼還陰森,像一個精緻冷硬的鬼煞傀儡。
陡然間彎唇一笑,容顏染上雪後初霽的澄澈,又似鐵樹開花般驚豔西座。
濃密長睫掩下絲絲笑意,卻擋不住眸中盛光。
閻平挑眉感慨:真是極品!拎去花異閣笑笑,怕是會讓好好賺個缽滿盆滿。
她如狼似虎的目光,打量得明堤毛骨悚然,下意識拱手告辭,落荒而逃。
唔,這下看到了,挺翹的。
她有點好奇,大帝是看顏色留下的極惡嗎?
明堤逃回五殿,仍是心有餘悸,九殿下的目光太嚇人,他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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