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泰一散會便徑首去到金寶坊,把初十打的是大凶這個好訊息告訴白赤。
白赤開骰盅的手頓住了,腦子“嗡”的一下,本該看清盅裡點數的眼都花了,木然張嘴:“打誰?”
閻泰掰過他的臉,對上他的眼睛,大聲說:“贏方、仲凜!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高不高興!”
白赤腦子裡的“嗡”,頓時變成“嗡嗡嗡嗡嗡……”
被殿下吼的。
他甩甩頭,殿下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終於被正確理解了,不禁駭然道:“我們外野那倆?”
閻泰撒了手,端出一派高人風範,淡然頷首。
“臥槽!”白赤骰盅一丟,跌跌撞撞往七殿跑。
外野那倆傢伙的變態實力,他是見識過的,也曾暗暗算過,算出的結果是——自己在他倆手中,過不了三招,就得趴!
大庭廣眾,輸成這樣的話,未免太難看了。
至少得過個十招再輸,他暗下決心。
一時間,白赤爭分奪秒修煉起來。
相比之下,忘生則無所謂得多。
反正都是輸,難道多撐幾招就雖敗猶榮了?自欺欺人!
他仍然按自己的節奏,不緊不慢的西下游蕩,巡忘川,逮老鼠。
閻都懶得管他,還是那句話:自己的臉,早給逆子丟大街小巷丟乾淨了,不差這點。
上桃都討價還價半晌,摳摳搜搜買了一批補血丸,想了想,還是咬牙定製了幾顆高純度氣血雙補丸,省得他家逆子小命不保。
九殿祝好比忘生更不在意,閻平傳訊告訴她初十要打大凶,讓她初九回來準備。
祝好掃了兩眼,目光只在大凶兩個字上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理解大凶是個什麼東西,看完後淡定地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
閻楚神秘兮兮地問方野:“你知道羅五給你們找了誰當對手嗎?”
方野愣了愣,驚道:“凶神?”
閻楚笑著搖頭,方野撥了撥跟殿下同款的短毛卷發,又猜:“總不能是鬼神吧,門神?她自己?其他閻王?”
每說一個,閻楚就搖下頭,一臉迷之微笑。
猜來猜去猜煩了,方野小脾氣也上來了,擰眉惱道:“那還能有誰?”
閻楚拍拍他的肩,揭開謎底:“西南那倆大凶。”
方野懵了好一會兒,實在是……大凶這個詞,在冥府的出鏡率極低,這就導致許多鬼煞乍一聽到大凶,都得先在腦子裡懵一下:大凶是個什麼玩意兒,冥府有這麼個東西嗎?
待反應過來,方野慢慢張大嘴,慢慢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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