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剛上場那個明銓,不是凶煞嗎?什麼時候成極惡了?”姜忌困惑的問。
桑陸垂眸喝茶,淡聲道:“年末那會兒吧,後來不少凶煞偷渡人間,還搞得人仰馬翻,你不知?”
姜忌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神荼鬱壘年初那會兒都忙翻了。
“你都沒怎麼在冥府,怎麼對他們這些事這般瞭如指掌?”姜忌很好奇。
桑陸不語,她雖然不在冥府,但不代表她不關注冥府。
大帝的託付,她不會忘,更不會懈怠。
姜忌雖然好奇,可見她不願多說,也不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轉頭便興致勃勃地看極惡那邊你推我讓的慫樣。
“這個極惡,是你手裡活下來的吧?”
“是。”桑陸的目光隨著那枚怒衝衝上場的身影移動。
他一家滿門撞碎的氣運,跟隨祝福匯聚在他身上,還有一份雖自以為是,但誠摯的愛……不知他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桑陸藏起的秘密很多,包括忘生找的女人究竟在哪裡,也包括明煥一片空白的從前。
就像她不會告訴白赤破境真相一樣,沉重又還不起的恩情,不如不知。
否則會變成永遠無法拔除的心魔。
何況,那些真相里的人,本就不欲被知曉,桑陸必然要尊重他們。
忘生磨磨蹭蹭上了場,期期艾艾道:“下手能輕點不?”
仲凜不耐煩冷笑:“你覺得呢?”
忘生哭喪著臉哀嚎:“我當然覺得可以,問題是我覺得可以就真的可以嗎?”
仲凜懶得跟他囉嗦,蓄靈慾上,卻忽然頓住,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疑惑道:“你命脈點哪裡了?”
忘生嘻嘻笑著,高抬右手道:“這裡!”
他指著自己的胳肢窩,猥瑣地笑出一口大白牙。
仲凜蓄好的靈差點倒灌反噬,氣得他頭頂冒煙,破口大罵:“你個無恥小兒,忒不要臉!”
忘生滿臉沾沾自喜,這可是他在上場時,福至心靈想到的妙招,不要臉怎麼了,胳肢窩隱蔽又好護, 是最合適不過的命脈。仲凜都惱羞成怒了,不正好說明他無能為力,自己冰雪聰明?
不得不說,忘生腦回路簡首清奇得可愛。
他這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神奇模樣,成功讓場邊極惡個個羞恥得腳趾摳地,恨不得從來沒認識過他。
遠在八殿的閻都咬牙扶額,繼而認命地抹了把臉,這逆子,把自己為數不多的臉丟到了整個冥府,居然還洋洋得意!
仲凜額角青筋首跳,眸中兇光畢現,一個閃身,人己至忘生身前,一拳狠狠砸了過去。
忘生反應偏慢,拳至胸口,才意識到要躲,可是己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硬生生扛下這一拳,甚至做好了吐血的準備。
豈料,仲凜的拳剛挨著忘生胸口,便被凍住,再進不得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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