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又在胡說八道,明目張膽壞老子名聲是吧!”
閻都壓抑的、陰惻惻的聲音,順著傳音石湧了出來,忘生小臉一紅,話都顧不上答,匆忙撂下,又塞回口袋。
推卸責任未果,忘生在一眾戲謔的目光中,尷尬得抬不起頭,只能一五一十交代始末。
從破境極惡說起,到忘川水想報復他卻被凍成冰結束。
敘述過程中,明杉數次咬牙提醒:“說重點!”
明堤面無表情打斷:“這個不重要!”
祝好反覆摸上千毀,想再次削掉他的腦袋。
就連明銓,都難得自我反省,下次講故事是不是說得言簡意賅一點?對聽眾實在太不友好了。
磕磕絆絆聽完後,眾人差不多明白了,一言難盡地看著忘生,心底是同樣的感慨:當忘生的本靈真慘,以及八殿下太不容易了。
贏方和仲凜也湊過來,聽了個全程,默默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蹊蹺,只不過事不關己,懶得出聲提醒罷了。
贏方揹著手,優哉遊哉往場上走去,那從容姿態,與以往揮斥方遒的贏相毫無二致。
長夜己過半,他們需要加快腳步了。
明杉挑眉望向白赤,白赤想也沒想地退了半步。
行吧,意思他懂,明杉微微頷首,一言不發地轉身上場。
沒走幾步,明杉便聽到身後步履匆匆,沒等他回頭,白赤瞬息掠過明杉,先一步上了場。
明杉一怔,當即停下腳步,望著攜風的背影,輕輕一笑,施施然退回場邊。
“他怎麼突然想通,爭起來了?”明銓詫異。
“大概,是不想最後一場輸得又快又難看吧。”
贏方含笑看著一臉視死如歸的白赤,打趣道:“喲,七殿的小冥使,捨得上場了?”
白赤嗯了一聲,儘管心裡首打鼓,卻還是抿抿唇,豁出去了……
當即抱拳行禮,大聲給自己壯膽:“七殿冥使白赤,請指教。”
“你的命脈也點在胳肢窩?”贏方揚眉。
“那倒沒有,”白赤在他上下打量中,坦然抬起右腳,“我點在腳底板了。”
天幕外的觀眾,先是一愣,繼而鬨堂大笑,而結界外的喧天嘈雜,隱隱約約傳入場上。
場邊的極惡己經麻了,有忘生不要臉的珠玉在前,他們早己封印羞恥心,個個無動於衷。
反倒是忘生,尷尬得抓耳撓腮,試試探探道:“我方才、在場上,也這般……”
“丟人。”
“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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