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執事大人,昨晚您下令之後,就連特種雌性都被送回了她們各自的星球,說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昨晚王城確實不應該有雌性在的。”
“大人,屬下查了昨晚的王城外監控,王城附近確實有不少飛行器降落,但那些飛行器是大人您親自下令,調回來的獸人精英,幫助城主大人搜中央城的。”
“屬下也查了昨晚王城內的監控,確實有一個雌性突然出現,速度還很快,等級肯定不低,只是她低著頭,實在不知道是誰。”
“而且她好像很熟悉王宮內的機關,看樣子也很熟悉王宮內的線路,所以才、才一路摸到了大人的房間……”
孔闕越聽,越覺得是對手下的局,極大可能是藍洛,他故意放出訊息來中央城,然後來個調虎離山……
但藍洛又怎麼會知道他躁動期呢?而且,藍洛是怎麼安排雌性進來的?難道這局從一開始就布好了?
孔闕越想越亂,看著底下的人,緩緩閉上了眼睛:“罷了,既然所有特種雌性都不在,那就查雌侍,所有進入王宮的雌性都要一一排查。
我就不信,她還能跑出這蒼瀾星系!”
看著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退離書房,孔闕看著自己纖長的手,回憶起昨晚抱著那雌性時的柔軟觸感。
昨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夢一樣。即使他在恍惚間,也能感覺到,那個雌性並無惡意,能量感應也很純淨。
如果她只是無意中闖入的,那還好,他一定會給此事一個交待。但,如果她是藍洛那邊的人……
孔闕的手緩緩握成拳,骨節都泛著白。
那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葉喬看著阿爾其的臉,己經越來越黑,而蘭朵的臉也擔心的越來越慘白。
好傢伙,在這黑白配來了?
但她清楚,阿爾其是真的擔心昨晚睡的人是孔闕,可惜,阿爾其無心聖雌一事,從未見過聖主和右執事,也不知道那兩貨長啥樣。
蘭朵和葉喬一樣,根本沒資格進入聖雌大會待選,所以葉喬和蘭朵更不知道里面的人長啥樣了。
不過,葉喬倒是因為去告狀,見過一回孔闕而己,訊機上翻了翻,也沒在孔闕的聯絡方式上找到任何照片。
看著蘭朵和阿爾其的臉色,葉喬只得想辦法轉移話題:“對了,蘭朵,你昨晚又是怎麼個事?
阿爾其把正在洗澡的美貌雄性給那啥了,你不會也闖到別人房間裡吧?昨晚我敲門你怎麼不應聲啊?難道不在房裡?”
這話一齣,阿爾其的注意力是被轉移了,蘭朵的臉卻是更難看了。
蘭朵嘆了口氣:“別提了,昨晚我沒出房門,我去了左邊的屋子裡的時候,裡面己經有一個雄性了,還挺好看的。”
“啥?”葉喬愣了:“難道是那老闆送來的?不兒,怎麼那老闆給你送來了?”
葉喬心裡暗罵了那老闆一頓,這傢伙,怎麼就把人送左邊的房間了?怎麼就不能往她的房間也送一個?
己經送一個了,為啥不送三個?害得她昨晚把一個王城守衛給睡了!也害得阿爾其闖了兩個天大的禍。
真要是雄風館裡的雄性,葉喬大不了事後給點星幣或者好處就算了,頂多給他贖身,但偏偏是王城守衛。
能在王城做守衛的,哪個不是有點背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