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剛眼滿的不可置信:“是我的招式沒錯,可是能把我的招用得這麼出神入化!你、你真的是傳說中的廢此嗎?”
“是不是,你還不清楚嗎?”葉喬把長棍扔向熊剛。
熊剛接了過來,隨即滿眼欣喜,真誠的向葉喬行禮:“葉喬星主,剛剛是屬下有眼無珠,冒犯了星主。
請星主帶我們訓練吧!我們所有人都聽星主的!”
葉喬拍打著手上和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你?夠這個資格嗎?”
熊剛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即把另一條膝蓋也跪了下來,匍匐在地:“一切都是熊剛的錯,熊剛出言不遜冒犯了星主。
若是星主有氣,可以隨意罰熊剛,小的絕無二話,但是,星主,兄弟們每年去獸獵大賽都會死傷慘重,
若星主出完氣以後,請多多指導兄弟們!我只希望每年帶順來獸內的時候,不要有那麼多兄弟傷亡了!”
阿爾其和蘭朵看到這一幕,驚得嘴都忘了閉上,只有玄璃,眼中泛著一抹得意之色,拿出小刀,為葉喬切著芒果。
阿爾其心想,這熊剛可是她星球上最傲的獸人,確實也有幾分真本事,連她都得敬三分,而且從未向她行過單膝禮。
現在,就這麼對葉喬行了最頂級的匍匐禮?這禮節可是表達最高敬意的禮節!
蘭朵震驚之後,看著葉喬的眼睛都是亮閃閃的,原來阿喬這麼厲害!
葉喬聽到這話,神色微動,這傢伙還有幾分血性,隨即對熊剛說:“訓練他們?可以,如果,我的條件是讓你離開阿爾其,跟著我呢?”
熊剛聽到這話,面色一凝,他抬起頭說:“葉喬星主,我也曾對我們星主恨其不爭過,別人的星球無論是哪一方面,
特別是獸兵上,都能達到一定的規模。我們星主卻一心讓我們學習那些搞不懂的東西,還讓我們考試!
每天除了講道理就是看書,毫無星主的志向。但是,小的最多就說說氣話而己,從未想過離開星主。
更何況,塞坦星球上強壯的獸人不多,小的一旦離開,那阿爾其星主必定鎮不住手底下的人。
若是葉喬星主一定要小的,小的不想辜負星主,但又希望葉喬星主能好好訓練一下兄弟們,小的、小的只能以死報答葉喬星主的看重之恩了!”
熊剛說著,便拿出一把匕首,絲毫沒有猶豫,他閉上眼睛,首首的扎向了胸口。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想去阻攔時,己來不及:“大哥!”眾人齊齊撥出聲。
就在那匕首要扎到熊剛的胸口時,葉喬轉身一個飛踢,那匕首被她這一腳,踢向了一塊石頭上。
那石頭立時被這股力道崩的粉碎,匕首落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阿爾其,可以啊,有這樣忠心的手下,也算是你的運氣。”葉喬此時唇角浮起一抹笑,對熊剛說:
“恭喜你,透過考驗了。你什麼都不用做,我教你們。”葉喬緩緩走回了蘭朵的身邊坐下,玄璃立即餵給葉喬一顆荔枝。
“沒有核了,我己經為你剔出去了。”玄璃一邊喂著一邊說,葉喬轉頭給了玄璃一個甜甜的笑。
“真、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