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的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我殺了你!”說著,把射擊器頂在了葉喬的腦門上,葉喬被頂的腦袋微微一晃。
“來啊。”葉喬拉起袖子,露出上面的獸印:“殺了我,你輕則掉等級,重則能量失控獸晶爆裂。
我死了沒關係,有你陪著,也不孤單。”葉喬勾起唇角,抬起眼眸看著長夜,隨即突然喊道:“動手!”
葉喬能在25歲就坐到聞名遐邇的頂尖特位置,不只是靠腦子和手段,而是這股子不怕死的勁。
她以前的人生,除了訓練就是訓練,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更沒有友情,她除了一群手下們,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
她只知道賺錢,去享受人生。但那是享受嗎?心是空的,空無一人。
每次任務成功,亦或者打敗了對手時,她會有短暫的爽感,但也只是爽了那一下而己。
她羨慕普通人能擁有家人,可以正常上班、上學,可以有朋友有孩子有愛人。
她每每站在高樓處看著行人時,既羨慕,又不理解。看著丈夫擁著妻子時,還抱著孩子,他們怎麼能笑的那麼甜?
她無法理解那種感情,甚至她的表情都是為了完成任務,經過無數次訓練,完美的無可挑剔。
原來,表情也只是表情,不是熱的,不是活的。
人前,她是風光無限的頂尖特工,拿著最高薪資,每次完成任務也會得到極豐厚的酬勞。
人後,她內心空洞的痛苦不堪,她不知道這些錢要幹什麼用,甚至對一切都失去了慾望,連美食都失去了味道。
所以,她每次做任務便越來越不要命,越不要命,對方越怕,他們越怕,葉喬就贏的次數越多。
葉喬贏了對手許多次,但她自己,卻每一次都輸的徹底。她無法解決這迷茫的痛苦,無法終止這樣的空洞的人生。
她也曾試過結束這樣無味的人生,但她找不到理由。她住的是最豪華的房子,卡里有數不清的存款,名車名錶,裝滿了幾個櫃子。
她無法相信任何人,別人也無法走到她的心裡。每一個人接近她對她好,她都會懷疑對方的目的,懷疑對方是否是對家派來的。
她即失去了愛人的能力,也無法相信別人會愛上她。她的懷疑和能力,也嚇走了所有想接近她的人。
首到穿越過來以後,雖然日子苦的和以前沒法比,但她有了玄璃,有了青琊,有了凌野,有了二哈,
還有兩個對她牽腸掛肚的閨蜜,她枯萎的心開始發芽,慢慢生出血肉,有了溫度,連這世界都有了色彩。
所以,她鬆懈了,沒了以前的敏銳和警惕,卻過的有溫度,有味道,她過來活了,所以活過來了。
而現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危在旦夕,長夜卻把她劫在這,讓她無法回去救人。
這種痛苦和煎熬,比她之前受過的所有傷,都要痛。
死?來啊,誰怕誰!
長夜看到了葉喬眼中的死志,驚得手一抖,摔了射擊器,那射擊器一道雷射,把桌子上的金屬擺件頓時打得融化了。
葉喬只是平靜的看著那融化掉的金屬,臉上絲毫沒有懼意,彷彿剛剛被射擊器頂在腦門上的人,不是她。
“你、你這個瘋子!”長夜後退幾步,跌坐在沙發上:“你竟然真的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