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是試探,葉喬和蘭朵都聽出來了。
蘭朵知道此時她不該說話,便有些擔憂的看著葉喬。
葉喬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不可能,我會彌補你,給你我所擁有的一切,或者為你去辦很難的事情。
哪怕賠上一條命,我也不會放棄他們的。這不僅僅是責任,也是承諾,是情。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只能兩年不見面,這獸印就自動解除了。”
葉喬漫不經心的吃著點心,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他們對我,皆是全心全意的,我不可能因為你而辜負他們。
別說你是王城管事,即使你是聖主,我也會這樣說。”
葉喬雖不通情愛,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虎神的重情,玄璃的用心,青琊的默默付出,都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厚重。
這是她以前不管完成多少任務、掙多少錢都未曾得到過的。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冰封萬里的心,在悄悄的融化著。
白逸聽到葉喬的這一堆話,便是一愣,即使是聖主,她也不會放棄那些獸夫嗎?
原來,這個小雌性竟然不把金錢、地位和萬人追捧的聖雌位置當回事!
白逸心裡既酸又痛,又有些窩心。酸的是他出現的太晚了,痛的是小雌性不屬於他一個人,窩心的是,他果然沒有賭錯。
他的小雌性,就是這般重情重義,只是,她的話,好像要放棄自己了。
“葉喬,剛剛的話只是想看看你的態度,如果你能輕易放棄他們,某天,也會因為一些利益而放棄我。
我、願意讓你做我的雌主。”白逸說著,便朝葉喬單膝下跪。
葉喬看到這傢伙竟然對她行了最高禮節,趕緊伸出一隻手想拉起他:“不不不,你試探是正常的,
畢竟那會我中了資訊素,沒有你的話,我可能真的會死。你、你不用跪的,我回頭找個時機,和家裡面說一聲,再把你帶回去。”
“其實……”白逸被葉喬扶起,坐在她的身邊,因捱得太近,耳朵悄悄的燒了起來:“你不必記得那件事的。”
“啊?”葉喬愣了:“你的意思是,我不用負責了?”
蘭朵聽到這話亦是驚了一下:“那你清白咋整啊?”
白逸的臉微微一紅:“不是,我是說,你不用記得救命之恩的。雄風館的事,你早就己經還回來了。”
白逸說著,一邊從儲物戒裡拿出一條東北大花苦茶子:“你還記得這個嗎?”
“你、你是那隻大白雞?”葉喬只覺天都塌了,她能接受自己的獸夫是漂亮的動物,但是長得像火雞的傢伙……還是有點接受無能啊!
“是……那天你在黑市巷子處救了我,所以,你不用再提救命之恩的事了,我們扯平了。至於大白雞……”白逸笑了笑,想和葉喬解釋,卻被蘭朵打斷。
“不是,我就想問問,這麼別緻的苦茶子是怎麼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