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正與兇獸交手,是蘭朵和蜜獰合力,給了三隻兇獸能斃命的最後一擊,規則中,誰攻擊兇獸第一下,或最後一下,
這兇獸便是誰的,不管是普通狩獵還是獸獵大賽,規則都是如此。
蘭朵正常狩獵,而本聖主,則保護自己的星主,有何不妥?”
葉喬本來看到那冰魄果快要交到蘭朵的手上時,終於放下了一顆心,結果,汐莎一句話,讓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個傢伙,當真是能作妖,葉喬暗暗打算著,什麼時候讓她徹底不再有機會說話最為合適。
當然,這個打算最好完善些,越快越好。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小星主,且不具備掀桌子的實力。
汐莎的臉色微變,隨即笑著說:“表哥,今日人多,你要不要和我說些悄悄話,順便宣佈一些事情呢?”
白逸聽到這話詭異,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目光卻透著極深的冷意,他耐著性子,聲音儘量溫潤悅耳:
“表妹,現在是獸獵大賽頒獎,莫要胡鬧。”
汐莎轉頭面對白逸,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她點了一下手腕:“表哥,你當真不想和我說句悄悄話嗎?”
白逸的臉瞬間微變,卻依然是那副自在的態度,對汐莎微微抬手,示意她上來。
沒想到,汐莎竟然首接坐在了白逸的腿上,二人的頭抵在一起,親密無間的說著悄悄話。
幾分鐘後,白逸抱著汐莎起身,對孔闕輕聲說道:“汐莎不舒服,我抱著她回去了。剩下的事,你主持。”
聲音不大,卻能讓廣場上每一個獸人都能聽清楚。說罷,看都不看葉喬一眼,首接走了。
汐莎軟糯的聲音響起:“表哥,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這麼急性子!我知道你想我了,可是,你也不能扔下他們就這麼……”
她透過白逸的肩頭,挑釁的看了葉喬一眼,汐莎後面的聲音,己經聽不到了。
葉喬看著這一幕,氣笑了。玄璃冷冷的看著白逸離去的背影,咬緊了牙。
這個傢伙,果然是玩弄阿喬的感情!玄璃眸光中閃過一抹陰鬱。
青琊人都氣傻了:“這傢伙到底玩的是哪一齣?他和這個汐莎這麼親密,為什麼還要弄個假名來阿喬身邊?”
玄璃的手落在青琊的肩膀上,低聲提醒著:“青琊,小點聲,別給阿喬惹麻煩。”
蘭朵和阿爾其也從驚訝中回過了神,她倆擔憂的目光落在葉喬的身上,葉喬趕緊給她們回了個沒事的眼神。
心裡暗想,行吧,好歹蘭朵的冰魄果有驚無險的弄到手了,其他的,不重要!
要玩是吧?葉喬的眸子一暗,好啊,那就好好的玩!
玄璃見葉喬半晌不說話,拉住了葉喬的手,小聲的說:“阿喬,你別生氣,我會為你出氣的。”
“我不生氣,玄璃,蘭朵的冰魄果要緊,在她沒有吃下藥引之前,不要輕舉妄動。”葉喬轉頭溫柔的對玄璃小聲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