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莎艱難的站起身,對樂菲和納莉說:“走!”三人相扶著很快離開了。
“怎麼回事!我剛和老師取回專屬劍,只要得了第一名,我就可以拿到自己的劍了,我就可以保護你們了,
我只離開了這麼一會,你們這是怎麼了!”此時,阿爾其的眼淚才落了下來。
蘭朵把剛剛的經過說了,阿爾其看向地面上的白玉鳳凰,想撿起來,又怕和她們三個一樣被震傷。
但是,這是葉喬的東西,震傷也要幫她收起來。她那麼寶貝這個東西,肯定是很重要的,想到這,阿爾其小心的觸到那白玉鳳凰。
白玉鳳凰卻沒有爆發出任何能量波動,安靜的躺在阿爾其的掌心上,她把繩子繫好,給葉喬又帶了回去。
她抱起葉喬,一手扶著蘭朵,走回了屋子。
此時,小小的葉喬卻經歷著極大的痛苦,每次見白逸,緊接著便是一頓毒打,她想見好看的小哥哥,想安慰他不要難過,
可是,好疼啊!她不想再疼了,是不是不記得就不疼了……
剛剛那一棒子重重的打在她的腦袋上,腦子裡的劇痛讓她避無可避。
好像……忘了……真的就不痛了……
等阿爾其叫來老師和醫生時,葉喬除了額頭上的傷,好像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
阿爾其和蘭朵對視一眼,決定也不想再提起此事。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護著葉喬。
然而,白逸在被孔闕馱著飛起後,便一路飛回了王宮。
王宮中,凌野嚴肅的坐在王座之上,看到白逸走進來,平靜的行禮,冷冷的開口:“疼嗎?”
白逸低下了頭:“不疼。”
凌野氣的揮手摔了茶杯,他起身走向白逸:“你竟連鳳心骨都挖了,那可是鳳凰一族保命的護心骨!你是想找死嗎?
說!你為什麼要挖鳳心骨!挖了鳳心骨想幹什麼?”
白逸低頭不語,孔闕想求情,卻被凌野的一道冷冷的目光嚇住,低下頭不敢說話。
“孔闕,你身為日後的聖輔,且己帶著族人復了仇,還尋思星系,有做聖主的資格。
我原以為,你為了情分留在白逸的身邊是好事,有你跟著,聖主成長能快一些。
但是,你竟然把聖主的鳳心骨都跟丟了!去禁閉室關三天,出來後,把聖輔法則和執事守則抄寫一千遍!”
孔闕只得行禮:“是,凌野大人。”行完禮後,他擔憂的看了白逸一眼,便跟著侍獸去了禁閉室。
“凌野大人,都是白逸的錯,請你不要懲罰孔闕!”白逸跪在地上乞求著:“白逸願意承受一切懲罰!”
“一切懲罰?”凌野冷笑一聲:“你身為聖主,把保命的鳳心骨都弄丟了,日後若有戰事,你連自己都護不住,
現在,你竟還想護著別人?”說罷,凌野拍了下手,走進來幾個醫生。
“大人!您要幹什麼!”孔闕的臉都嚇白了,他跪在地上,把白逸護在身後:“阿逸還小,他孵化的晚,大人息怒,孔闕願意受罰!”
“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