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瘋子……”葉喬咬著牙承受著,算了,就當是還他人情了,這次之後,再無關係。
葉喬是個不願欠人情的,畢竟白逸之前救過她。這一次的人情還完,她的心裡便再無負擔。
在這個過程中,白逸眼中竟無歡愉,他只是一次次的徹底瘋狂中,想找到葉喬在意他的證據。
“阿喬,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白逸在即將迷失時,任由眼淚滾落。
三個小時後,葉喬平靜的沐浴,穿好睡衣,她看著白逸,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現在,你可以走了。”
這三個小時一次接一次的折騰,幾乎要讓葉喬崩潰了,她現在很懷疑白逸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
平時帶個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折騰起來竟也這麼歇斯底里。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白逸起身,撿起衣服緩緩穿了起來,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葉喬對他只有責任這句話。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傷,冷笑一聲,是啊,葉喬有了玄璃和青琊,對自己,又有幾分情意呢?
即使小時候……白逸穿好衣服後,拿出白玉鳳凰在指尖摩挲著,她是記得小時候的,卻把這個也還給了他。
原來,自己對葉喬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他走到葉喬的面前,絕望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乞求:
“這個,你可不可以別還給我,我只有這一個要求。”說罷,白逸便想拉起葉喬的手。
還未等碰到葉喬的手,葉喬快速後退:“別碰我,髒!”
白逸一把抓起葉喬的手,雙眼通紅的瞪著葉喬:“髒?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葉喬想甩開白逸的手,卻怎麼也甩不掉,她想起剛剛白逸銬住她的做法,心裡的怒氣再也壓不住,從儲物戒裡拿出匕首。
白逸看著葉喬握著匕首的手,竟笑了一下:“你要殺我?阿喬,我是你的白逸哥哥,我們從小就認識,你竟要殺我!”
葉喬此時己在心裡徹底把白逸踢出去了,剩下的,只是對他的嫌棄和怒火:“你以為我不敢?”
“那你來啊!”白逸上前一步,他在賭,賭葉喬念著幼年的情意,還有雄風館一事,和狩獵一個月的相處,
他賭葉喬對他是有情的,賭葉喬不敢下手。
“當”一聲繼小的金屬聲響起,白逸不可置信的看著心臟的位置。
血在胸口處蔓延開來,葉喬竟然毫不猶豫的扎向了他的心臟!
“阿喬,你還真是狠心啊!”白逸捂著胸口後退,跌坐在床邊。傷口疼,心裡,更疼。
葉喬那一匕首紮下去時,確實有了片刻的猶豫,但她從不會吃虧,也最恨被人強迫。
即使是還白逸人情,那也是她心甘情願,而不是像剛剛那樣,銬住她。
她本想放白逸一馬,權當是徹底還了白逸一個人情,從此以後便再無關係。但,白逸還想強迫她收下那隻白玉小鳥。
那就別怪她新仇舊帳一起算了,對於讓她不舒服的人和事,一向是消失最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