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各種型號戰艦和舒適版的幾架大型、中型星艦和小型星艦在後,幾十架頂配飛行器齊齊的朝著黑十三星飛去。
此時,為首的最大的戰艦內,長夜親自下廚炒著菜,玄璃燉著湯,青琊給葉喬切著水果。
廚房是開放式的,葉喬坐在沙發上,欣賞著三位獸夫為自己忙碌著。
只因自己說了句想吃飯菜,又打算讓豬富和託塞一起吃,他們三個便爭相的擼起袖子進了廚房。
豬富和託塞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託塞小心翼翼的說:“星主,要不,我也去幫忙吧。”
葉喬這才收回了目光,對二人說:“喝果汁呀!唉呀,就讓他們做飯好了,咱們等著吃現成的。”
葉喬眼尾掃了一下鹿義:“你們老大不是說,他做飯最好吃嗎?”
鹿義本就因之前出賣葉喬致她打劫的事而不自在,聽到葉喬問話,他擦了下額頭上的汗:
“是,我們老大嘴叼,有時候是我做,我做的不好吃了,他就自己做。”
託塞和豬富在幫忙搬家的過程中,己經聽長夜的手下們說起了當時鹿義是如何裝可憐,葉喬如何收留他的。
後來,又給老大通風報信,葉喬還被長夜給劫了,此時,二人看著鹿義,心裡都存著氣。
葉喬的目光落在鹿義的身上,鹿義立即下跪,以大禮對葉喬:“星主,之前是鹿義的錯,鹿義不該在您給我吃喝的時候,還想辦法算計您。
最大的錯,是我不應該在沒查清楚事情之前,就認定您的錢都是不義之財。
幸好,星主大人不計小人過,沒有和我們老大一般計較。老大不容易,這麼多年才把您盼來,您千萬別遷怒於他。”
說罷,鹿義左右開弓的打著自己的耳光:“是鹿義無情無義,錯把好人當了惡人,差點害得老大失了雌主,又差點害得星主失了獸夫。”
一邊說一邊打著,說話間,己經打了幾十個耳光,臉打腫了,嘴角也滲出了血。
老大登上戰艦時,己經找機會和他說了前因後果,現在,他的心裡除了後怕,便是無盡的懊悔。
葉喬也不叫停,只是看著鹿義打他自己的耳光。
鹿義就這樣一邊承認著錯誤,一邊打著他自己的耳光,首到打了二百來個,葉喬才叫停。
葉喬看著鹿義,目光中看不出任何喜怒,她慵懶的倚在沙發上:“鹿義,你給我聽著,我長這麼大,只要是得罪我的,
我都不會輕易放過。輕則重傷,重則喪命。你們老大不是好人,我也並非善類。
我留你一命,是因為你對長夜忠心。我看著你懲罰你自己,是因為你冒犯了我。
如果冒犯我的人受不到任何懲罰,那我這個雌主幹脆也別做了。但是,殺了你的話,又辜負了你對長夜的一片忠心。
至於以後你需要效忠於誰,全看你自己的心,我不會要求你一定要效忠於我,但也絕不能再對我不敬。
你,聽明白了嗎?”葉喬的聲音雖輕,但那陰森的語氣,聽得託塞和豬富心裡起了一層寒意。
豬富和託塞是親眼見過葉喬出手是如何狠辣的,也是見過她的心機有多深,當然知道葉喬此言非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