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闕唇角微揚,他附在阿爾其的耳邊說道:“幫你回憶回憶,那一晚,你是如何得到我的,可好?”
那樣熱烈而霸道的吻,讓阿爾其整個人都更加慌亂了。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完全出乎了阿爾其的意料,現在,她只想逃開。
逃開並不是逃避,而是她想有一個安靜的空間,好好順一順這件事。
只是,孔闕即精準的堵出了阿爾其所有的躲避,阿爾其一氣之下,狠狠的咬了一口孔闕的唇。
孔闕這才鬆開了阿爾其,撫摸了下唇上的傷口,笑的邪魅:“不愧是獅獸人,這愛咬人的性子,是半點都沒變吶。”
阿爾其儘量平復著氣息,一邊整理著衣衫:“我、我們談談吧。”
孔闕抱著阿爾其坐在床邊,把手臂鬆了一些,看著阿爾其的眼睛說:“好啊,你想談什麼?
對了,除了大婚這事,其他的都可以談。大婚的事你別想反悔,那可是當著所有星系的聖主和星主的面定下的。”
阿爾其心亂如麻,她最想談的事被孔闕一口給堵死了,那還有什麼可談的?
“我想和你說,那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想嫁我,我不會勉強你的。
其實,在咱倆……那天的事第二日,我就準備好了補償雄性的東西,也暗暗打聽那晚是誰,
可惜,我在王宮沒有認識的人,幾番打聽之下,也沒打聽出來到底是誰,更沒辦法彌補。
我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我知道你答應了葉喬幫我,是因為那枚翠玉扳指,不管怎麼說,你清白的事,和今日救我的事,
我都會記下的,葉喬為了我,把一次願望用掉了,雖說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但我也承你的情。
所以,我不會再勉強你任何的。我會給你一個交待,如果你不情願的話,我會給你足夠的補償,並和你一起去虎神大人那裡解除獸印。”
“說完了?該我說了?”見阿爾其點頭,孔闕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味,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喜甜食,一天洗兩次澡,喜歡穿暗色的長裙,喜歡在午後看至少一個小時的書,很少理人,卻很熱心……”
“你、你怎麼知道?”阿爾其艱難的嚥了下口水,她在王宮己經極力的約束著自己的習慣了。
只因阿爾其對聖雌什麼的沒興趣,一心想離開王宮。若不是有心人,絕不會注意到這些!
孔闕的指間在阿爾其的鼻子上點了一下:“你可知為何在我失了清白後會那般發怒?因為……我之前在看監控器時,
目光一首落在你的身上,我只是想看看,是誰讓我注視你了,還好,那晚的人,是你。”
“你是說……”阿爾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孔闕:“你不會吧……”
孔闕把阿爾其緊緊的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你身上那份清冷的氣質,不屑一顧的模樣,無一處,不吸引著我。”
葉喬等了十分鐘還不見阿爾其回信,便給白逸發訊息,現在還早,能不能去孔闕的寢宮去看看,白逸一口答應了下來。
不多時,葉喬走出了寢宮,在走廊盡頭與白逸匯合,白逸拉著葉喬走向了孔闕的寢宮。
葉喬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隨即推開了門,白逸立即捂住了葉喬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