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可顧不上白逸在那邊如何吃醋,只是靠在凌野的懷裡,裝成重傷的模樣,讓許多路過的侍獸和大臣見到了這一幕。
回到房間後,葉喬被凌野放到了床上,他語氣溫柔的說:“阿喬,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吧。”
葉喬用手肘撐著頭,側躺在床上,看著忙碌的凌野,打趣道:“白天還是不怒自威的虎神大人,
現在倒成了乖巧的小嬌夫了。這要是被那群王臣看到,他們會不會笑你呀?”
凌野放好了水,手伸進浴桶裡試了下水溫,面色如常的說:“我侍奉我的雌主,天經地義,他們要笑便笑。
不過……”凌野俯身抱起葉喬:“他們也得有膽子笑才行,我倒沒什麼,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雌主是你,
更希望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如何‘侍奉’雌主的。”
葉喬聽到凌野這語氣不對,她抬起頭,正對上了凌野那灼灼的目光,隨即像燙了一般,避開了凌野的目光:
“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不正經!還讓所有人都看到,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凌野為葉喬寬衣後,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浴桶裡,隨即為她水浴:“阿喬,能有你做我的雌主,是我這一世,最得意的事。
臉面什麼的,哪及我的阿喬真心一笑?”
葉喬享受著凌野的服侍,一邊玩著水上的花瓣:“你這話說的,若你是個君王,大臣聽到,定會以為你是個昏君。”
“昏君又怎樣?”凌野按了下沐浴露:“這是你喜歡的桃子香味。”說罷,便在浴花上打起了泡泡。
葉喬看著凌野熟練的動作,眼中泛著疑惑:“你經常服侍人?還是說,在我之前有雌性?”
凌野苦笑著給葉喬身上打著泡沫:“天地良心,我在你之前可從未有過雌性。這些,是、是我在訊機上查到,學來的。”
凌野隨即緩緩說道:“我守著這方宇宙三萬年了,我不欠所有生靈的了,餘生,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雖為虎神,也從未放棄過我的責任,甚至一絲懈怠都不敢有。可是,我也會累,也會厭倦。
阿喬,你成年不久,哪裡知道,三萬年,這三萬年我一首做好虎神的職責,心裡卻宛如荒漠。
看著別人都有了心屬之人,我也會羨慕,甚至會生出一絲忌妒。可是轉念一想,我的守護,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讓所有生靈快樂的生活,找到心儀之人。可是我自己,卻始終孤獨著。
阿逸孵出來後,我算是有了點事幹,每日教他做好一個聖主,小心的守護著唯一的鳳凰血脈。
但是,我也想有一個人,能讓我想起來時,心裡便會泛起一些甜,讓我更有動力的走下去,守護好這個宇宙。
阿喬,不瞞你說,在你之前,我確實在躁動期時,同意過王臣們的舉薦,只是,還未等我和那些雌性有所瞭解,
她們一靠近我,便無法承受住我身上的血脈威壓。即使是s級雌性,靠近我,連自在的呼吸都辦不到。
後來,我也慢慢死心了。首到你的出現,你竟然對我的獸形毫不恐懼,我能看出你對我的防備,這是正常的,
只是,你竟絲毫不受我血脈的影響。所以,我在緩解之後,命牛胡魯找個理由,把我送到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