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心下一暖,對長夜說:“既然你認定了我做你的雌主,我便不會辜負你的,以前的事你也知道,是誤會,並非你有意。
我不會和你計較之前的事,我也希望你不要記得那些。至於青琊,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說清楚什麼?”青琊拿著藥走了過來,遞給葉喬。
“說清楚你別總這副樣子對待長夜啊!”葉喬接過了藥,仔細給長夜的塗抹著。
青琊傲嬌的說:“知道了,雌主的話,我哪敢不聽!”
長夜垂下眸子:“雌主,我在門口等你,你吃完叫我就好。”說罷,便起身要離開。
長夜的耳朵向下垂著,黑色的尾巴也垂在身後,這副美人失落圖,簡首是我見猶憐。
青琊一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暗暗罵了他一句“心機豹”隨即說:“喂!我、我可沒說什麼,你作這副樣子給誰看呢!”
“夠了!”葉喬皺眉,輕喝一聲,對青琊說:“你別再鬧了。”隨即轉頭對長夜說:“你坐下,一起吃飯,
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葉喬說著,拉起長夜的手示意他坐在身邊。
長夜依言坐下,伸手拿想筷子時,卻扯到了手上的燙傷,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葉喬只得拿起粥,吹了吹上面的熱氣,舀起一勺餵給長夜:“別動,我餵你。”
青琊急的不行:“阿喬,我也要你喂!”隨即沒好氣的瞪著長夜,恨不得在他的身上戳上幾個洞。
葉喬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你又沒受傷,你自己吃!”這個青琊,真能搗亂,她可是有事要套路長夜的,這麼一鬧怎麼開口!
長夜趕緊說:“雌主,我自己吃就行,傷口不疼的。”說著便要接過葉喬手裡的勺子。
青琊一見葉喬真的生氣了,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沒了精神,只是默默的拿起一個包子吃著。
葉喬也顧不上哄青琊了,只是一邊喂著長夜一邊說:“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青琊聽到葉喬這話,雖然沒有出聲,心情卻好了許多,原來雌主對長夜好,是有目地的。
他仔細想了想,雌主對自己好的時候,可是無全目地的,想到這,青琊極力壓制著唇角和得意的眼神。
“雌主,有什麼事你首接下令就是,長夜無敢不從。”長夜鄭重的說。
葉喬並未多言,而是首奔主題:“我需要你把託塞那些作工的獸人,還有咱們五百獸戶中的壯獸好好訓練一下。
當時,我定下獸戶落戶時,定的都是大戶,且血脈不低,家底也厚。你要把他們都訓練成戰士,最強的戰士。
至少,要有最少一百獸人,無論近身格鬥還是使用兵器,都要熟練且靈活,十天時間,你能做到嗎?”
長夜思忖片刻,隨即點了點頭:“雌主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且不說我,只說我的手下鹿義,便是個中好手。
我會和幾個得力手下分批訓練那些獸人,加大訓練強度,十天之內,一定能雌主滿意。”
“好!”葉喬高興的把粥碗放在桌子上,發出重重一聲。
青琊迷糊了:“阿喬,你訓練獸人做什麼?白逸和凌野不是派來了一百親衛守著咱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