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凌趁機扯著沈召的衣袖。
“召哥哥,我爸和叔伯他們都擺好酒席了,千萬不能毀了呀。”
沈召猶豫片刻,終究點了點頭。
我渾身的血瞬間冷透。
模糊的視線裡,哥哥親自拿了把剪子走來,一把扯住我的頭髮。
我尖叫想推開,卻被沈召死死按在地上。
寨裡一半的人來看熱鬧,一半的人想勸卻不敢開口。
族長的命令就是天,誰都不敢逆天行事。
眼見一縷髮絲被哥哥狠狠剪短,我哭喊出聲。
“我今天就會嫁到京市的顧家,從此和你們恩斷義絕!”
哥哥冷笑著將頭髮扔在我臉上。
“顧家可是京市首富,唐意寧,別再說胡話了!”
沈召見我還在掙扎,按住我的手更加用力。
“寧寧,這處罰是重了些,但你閉上眼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剪刀絞發的聲音,混雜周圍的鬨笑湧入我的耳朵。
我崩潰地哭著,滿腦子都是當年被洪水圍困,死死抓住哥哥和沈召那一幕。
那時他們哭著要我別放手。
我做到了。
現在我哭著求他們放手。
他們卻充耳不聞。
寨中老人見我雙膝的血流了一地,顫巍巍地開口。
“族長,沈召,算了吧。”
“再這麼下去,是要鬧出人命的啊…”
哥哥卻又抓起我一縷頭髮,狠狠一剪。
“她命硬得很,哪那麼容易死!”
沈召奮力壓著我,點了點頭。
“今天我們讓她受這一次罰,也是為她好!”
就在我羞憤欲絕,幾乎完全崩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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