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彎腰搬床邊的小櫃子,想拿回我媽墊在下面的鞋袋。
趙琳伸手去扶,卻把櫃門推了過來。
我的手指夾在縫裡,疼得猛地縮了一下。
櫃頂的玻璃杯晃了晃,傅沉立刻拉開趙琳。
“小心,別砸到你。”
我扶著櫃子蹲下,指甲邊很快滲出血。
趙琳愣了一下。
“嫂子,我不知道你手在那裡。”
傅沉看了一眼,把紙巾遞給我。
“先擦擦,她又不是故意的。”
我接過紙,按了兩次,都沒能把那點血按住。
他已經把杯子挪走,叮囑趙琳下次別穿拖鞋搬東西。
我的手還疼著,他已經替我原諒了她。
我把我媽的東西裝好,從那間屋裡退了出來。
臨走前,我把房貸流水和這幾天的付款記錄發進家族群,說明昨天的八萬是傅沉
第一次給我媽轉手術費。
這回,姨父給我打了電話。
“靜靜,對不起,前幾天是姨父沒問清楚。”
“往後有難處,直接跟我和你姨說。”
我剛應了一聲,眼淚就掉在了手機上。
傅沉站在玄關,把我的話聽完了。
“你一定要把我說得這麼難聽?”
“我只是把賬發出來了。”
他看著我,半晌才開口。
“明天我去接你媽,行了吧?”
我提起布包,沒有應下。
晚上,我簽好律師整理的材料,約她第二天到醫院見面,朋友也替我把箱子搬進了短租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