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愛她,可你這十五年都在幹什麼?”
“你找了一個又一個替身,把她們變成沈微的樣子。”
“你真的愛沈微嗎?”
“不,你只是愛那個完美受害者的幻影,你只是在自我感動!”
程硯捂著耳朵,拼命搖頭。
“閉嘴!你閉嘴!”
“你懂什麼!我這十五年,每一天都在想她!”
“是嗎?”
我冷笑一聲,飄到他面前,逼著他直視我的眼睛。
“那為什麼,你後來逼著蘇恬學的,不是沈微喜歡的油畫,而是我後來改過的水彩?”
程硯渾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為什麼,你下意識護在懷裡的,不是沈微的舊物,而是我買的情侶杯?”
“為什麼,你昨晚做夢,夢裡喊的名字,是‘蔓蔓’,而不是‘微微’?”
我每說一句,程硯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以為你還在為沈微痛苦?”
我憐憫地看著這個自欺欺人的可憐蟲。
“程硯,你摸摸自己的心。”
“這五年,你習慣了我的嘮叨,習慣了我的存在。”
“你早就不愛沈微了。”
“你真正愛上的,是我這個你最看不起的替身。”
“可是你不願意承認,因為承認了,你這十五年的‘深情’,就成了一個笑話。”
程硯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防線,在我字字誅心的質問下,徹底崩潰了。
“不......不是這樣的......”
他跌坐在地上,看著我,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和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