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兩百塊,真的是林晚秋每個月能拿到的唯一一筆錢。
我跌坐在椅子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三年的信任,三年的付出,像一個巨大的笑話,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以為婆婆是在裝窮。
婆婆以為我刻薄寡恩。
而那個口口聲聲為了這個家存錢的男人,拿著我的血汗錢,在外面養著別的女人。
我沒有哭,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極度的憤怒將我的理智燒得異常清明。
我點選滑鼠,把整整三年的銀行流水全部列印了出來。
厚厚的一沓A4紙,帶著印表機剛吐出來的溫熱。
我拿著這沓紙,推開書房的門。
林晚秋還在沙發上補衣服。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招牌式的溫婉笑容。
“桑榆,怎麼還不睡呀。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走到茶几前,將那沓流水“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
紙張散開,滑落到她的腳邊。
“媽,你不是一直說,我每個月只給你兩百塊錢嗎。”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林晚秋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針尖扎進了手指,她輕呼了一聲。
“桑榆,你這是幹什麼呀。”
她把手藏到背後,眼神有些閃躲。
“你看清楚這上面的數字。”
我指著那些被熒光筆特意標出的轉賬記錄。
“這三年,我每個月十號,都會往這張卡里打整整一萬塊。一分沒少。”
林晚秋的臉色變了。
她遲疑地拿起一張紙,眯著眼睛看上面的字。
“一......一萬?”
她聲音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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