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名單裡,有一個做非遺漆扇的,叫裴音。”
我停下腳步。
“裴音?”
“對啊,據說她那個工作室包裝得特別好,在網上很火。總監說想請她來做現場展示,順便籤個贊助協議。”
曉曼頓了頓,語氣變得八卦。
“不過我聽去過她工作室的同行說,她背後好像有個‘金主’一直在砸錢。”
我握緊了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曉曼,把裴音的資料發給我。這個專案,我親自負責跟進。”
回到家,我正好聽到沈鶴微在陽臺上打電話。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音音,下週三的啟動儀式別緊張,哥去給你撐場面。”
“放心,你只管負責美美的。我剛給你訂了那套香奈兒的早秋新款,明天就送到工作室。”
“好,哥也想你。”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正好對上我冰冷的目光。
他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來。
“桑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跟誰打電話呢,這麼溫柔。”我明知故問。
“哦,一個客戶。”他避開我的眼神,走到沙發上坐下。
“對了,下週三我有個重要客戶的答謝會,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自己照顧星星。”
“好。”我答應得很痛快。
林晚秋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放在茶几上。
“鶴微忙事業是好事,桑榆你得多體諒。”
她溫柔地看著我,彷彿她是一個多麼通情達理的好婆婆。
“你看,媽今天把那個玉鐲子拿去保養了,打算送給你表妹當結婚賀禮。咱們家雖然窮,但人情世故不能丟呀。”
我看著那個鐲子。
那是我花了一萬兩千塊給她買的,現在她要拿去送人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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