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在這個時候衝上了舞臺,將幾近失控的沈鶴微按在了地上。
他西裝的扣子崩掉了兩顆,領帶歪斜,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被按在地上,卻還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
“簡桑榆,你算計我。你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讓我下不來臺。”
“這是你自找的。”
我沒有再理會他,直接走下舞臺。
總監站在臺下,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桑榆,這活動......”
“抱歉總監,影響了公司的活動。”我微微鞠了一躬。
“不過,我想這種三觀不正的所謂‘藝術家’,我們公司應該也不需要繼續贊助了吧。”
總監點點頭,立刻招呼行政人員清場,取消了裴音的簽約儀式。
當天下午,關於“非遺女神被正室手撕”、“拿老婆工資打賞小三”的影片就在本地的短影片平臺上徹底火了。
裴音的工作室被網友扒了個底朝天。
原來她根本不是什麼非遺傳承人,那些漆扇都是從批發市場低價買來,重新包裝後高價售出的殘次品。
她的賬號被大量舉報,直接封禁。
傍晚,我帶著律師,回到了那個我住了三年的家。
門沒鎖,我推門進去。
客廳裡亂成一團。
林晚秋正坐在地上的垃圾堆裡,手裡緊緊抱著那個我買給她的翡翠鐲子,哭得肝腸寸斷。
這次,她不是裝出來的溫婉哭泣,而是真正的大聲哀嚎。
因為沈鶴微就在半小時前,被債主堵在了家裡。
為了填補裴音工作室的窟窿,他不僅花光了我的錢,還偷偷拿家裡的房產證去借了高利貸。
現在東窗事發,裴音早就拉黑了他跑路了。
看到我進來,林晚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桑榆啊。你救救鶴微吧。”
她鼻涕眼淚抹了我一褲腿,語氣依然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他是一時糊塗被那個狐狸精騙了啊。你是他老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媽求你了,你把你卡里的錢拿出來替他還了吧。”
我冷冷地撥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輩子都在算計兒媳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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