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感嘆號赫然出現在螢幕上。
“她把我拉黑了。”
商祈的聲音沉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
“這次還真是長脾氣了。行,我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把手機重重地扔在沙發上。
接下來的半個月。
商祈和傅禎像往常一樣,陪著阮凝看畫展、吃大餐、復健。
他們以為,只要他們不低頭,我遲早會因為撐不下去而主動認錯。
直到一個月後,商祈公司週年慶的前夕。
商祈按照慣例,讓人去婚紗店取我之前定做的那套禮服,準備讓阮凝穿上去撐場面。
卻被店員告知。
“不好意思商先生,鬱小姐一個月前就已經把訂單取消,並且把定金全部退走了。”
商祈站在空蕩蕩的展櫃前,臉色鐵青。
他立刻打電話給中介。
“我那套婚房的裝修進度怎麼停了?”
中介在電話那頭十分詫異。
“商先生,您不知道嗎?鬱小姐三週前已經委託律師辦理了撤資手續。因為您一直聯絡不上,法院已經下了強制執行通知,那套房子現在已經被掛牌拍賣了。”
商祈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拍賣?她憑什麼賣我的房子!”
“首付是你們雙方共同承擔的,現在一方提出終止共有關係,走法拍程式是符合規定的。”
中介的聲音公事公辦。
商祈結束通話電話,心底終於升起了一絲難以名狀的慌亂。
他開車衝到了我以前上班的公司。
前臺小姑娘看著他,一臉茫然。
“鬱經理?她上個月就離職了呀。聽說是被外企挖走了,具體去哪了我們也不知道。”
商祈站在大堂裡,看著人來人往的陌生面孔。
直到這一刻,他才突然意識到。
那個總是在原地等他,被他隨意忽略、肆意貶低的鬱離。
。了失消裡界世的他從底徹,的真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