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鬧夠了沒有?三個月不接電話,把房子賣了,工作也辭了,現在還跑到香港來裝不認識我?”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命令。
“跟我回去!你知不知道這三個月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我後退半步,輕巧地避開了他的手。
“商祈,這裡是公眾場合,注意你的言辭。我們三個月前就已經結束了。”
“結束?誰同意了!”
商祈咬牙切齒。
這時,阮凝和傅禎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當阮凝看到我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看著我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精緻冷豔的妝容,眼神里閃過強烈的嫉妒和恐慌。
“鬱離......真的是你?”
阮凝下意識地往商祈身邊靠,試圖宣誓主權。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種級別的晚宴,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混進來的。”
傅禎也皺著眉頭看著我。
“你是不是為了躲我們,故意傍上了什麼老男人才拿到邀請函的?”
傅禎的話一如既往地惡毒。
他看著我這身價值不菲的行頭。
“你以前連買件衣服都要心疼半天,現在倒捨得下血本包裝自己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
我聽著他們一唱一和的貶低,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陳助理。”我轉頭叫了一聲。
小陳立刻上前一步,“鬱總,請吩咐。”
“去查一下,這幾位是以什麼身份拿到的邀請函。”
小陳效率極高,立刻用對講機聯絡了門口的安保。
不到一分鐘,他走回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的人聽見。
“鬱總,商先生是作為我們普通競拍客戶入場的。至於這位阮小姐和傅先生......”
小陳看了一眼阮凝。
“他們是作為商先生的女伴和隨行人員,使用附屬名額進來的。”
我微微點頭,看著面前臉色各異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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