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阮凝。
“首付是我出的,貸款是我還的。商祈除了出了個名字,他還出了什麼?”
我冷笑一聲,直刺商祈的痛處。
“怎麼,商總現在連一套房子的首付都拿不出來了,需要靠女人在外面賣慘來博同情?”
商祈被戳中痛處,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鬱離,你別太過分!”
“過分?”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視著他。
“當初是誰嫌我胖,不讓我玩滑索?是誰把我一個人扔在山頂吹冷風?是誰在我發燒三十九度的時候,質問我是不是在跟蹤?”
我每說一句,商祈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你們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時候,怎麼沒覺得過分?”
我看著站在一旁的傅禎。
“還有你。一口一個我嬌氣、我市儈。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在雨夜裡揹著你走了十里山路去求醫?”
傅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囁嚅著,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商祈和傅禎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商祈在商界最看重的就是顏面。
此刻被我當眾撕開了虛偽的表皮,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堪和恐慌。
他終於意識到,那個可以任他揉捏的鬱離,真的死了。
“安保。”我沒有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這幾位客人涉嫌擾亂會場秩序,請他們出去。”
幾個身材高大的黑衣安保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對商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商先生,請配合我們工作,不要讓我們難做。”
商祈看著我冷漠的側臉,眼底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悔意和慌亂。
“鬱離......你聽我解釋,當初我......”
“滾。”
我只回了他一個字,然後轉身走向了內場的貴賓區。
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決絕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