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不......不是這樣的。”
商祈拼命搖頭，固執地不肯從泥水裡站起來。
“我只是一時被矇蔽了。那五年我們不是過得很好嗎？我帶你去旅行，送你禮物，我是想和你結婚的啊！”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語無倫次地細數著過去的點滴。
試圖證明他曾經愛過我。
傅禎也上前一步，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鬱離，算我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也......也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傅禎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該用那種話刺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別不要我們。”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曾經在我生命裡佔據了全部位置的男人。
現在卻像兩隻喪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
“傅禎，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認錯了，我就必須原諒？”
我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當初我發燒三十九度，一個人在醫院打點滴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提著私房菜去給阮凝送飯，還警告我不要爭風吃醋。”
傅禎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彷彿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還有你，商祈。”
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你說你想和我結婚。但你連買婚房的首付都要讓我出一半，買完之後又盤算著把次臥改成阮凝的畫室。”
“你所謂的愛，就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時犧牲的血包，用來供養你們四個人畸形的友誼。”
我將傘微微傾斜，擋住了吹來的冷風。
“你們現在後悔，不是因為你們真的覺得對不起我。”
我一字一句地戳穿了他們虛偽的深情。
“而是因為，那個永遠在原地無底線包容你們的‘垃圾桶’不見了。你們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了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商祈的臉色慘白，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水窪裡。
他終於明白，無論他怎麼彌補，我都不可能再回頭了。
“鬱總，車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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