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
我糾正道。
“我們已經分居,正在走離婚訴訟程式。”
警察看了看周樂安,語氣嚴肅。
“先生,病人家屬不同意轉院,你無權干涉。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們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周樂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他帶來的那些專家面面相覷,灰溜溜地走出了病房。
周樂安被警察請出醫院大門的時候,腳步踉蹌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挫敗。
他終於明白,他用錢買不到我的低頭了。
那天晚上,我在醫院附近的ATM機上,把這幾個月洗車攢下的兩千塊錢,連同以前的卡,一起轉到了周樂安的賬戶上。
附言只有三個字:兩清了。
剛走出銀行,一輛刺眼的跑車停在路邊。
楚瑩瑩踩著高跟鞋走下來,看著我這副窮酸樣,冷笑出聲。
“陸子衿,你還真是有點骨氣。連樂安哥的專機都拒絕了。”
她從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夾在兩指之間。
“樂安哥不要我了,都是因為你。不過沒關係,只要你保證永遠消失在他面前,這五十萬就是你的。”
她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
我看著那張支票,只覺得可笑。
“五十萬買周樂安的下半輩子?你也太看不起他了。”
我沒有接支票。
“你最好拿著這筆錢趕緊滾,不然等他發起瘋來,你可能連坐牢的門票都買不起。”
“你少嚇唬我!”
楚瑩瑩惱羞成怒。
一束強烈的遠光燈突然照了過來。
周樂安的邁巴赫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不遠處。
他推開車門,大步走過來。
眼神冷得像要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