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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風和林皎皎被帶到了大殿上。
兩人早已沒有了當初的趾高氣揚。
沈長風形容枯槁，頭髮白了一大半。
林皎皎更是被綁在一張擔架上，渾身結滿了冰霜，痛苦地呻吟著。
看到我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旁邊還有白夜作陪。
沈長風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哀求。
“姜眠。”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師尊求你了，救救皎皎吧。”
“她快不行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中毫無波瀾。
“沈宗主，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我早就不是你的徒弟了。”
“而且，我的血那麼髒，怎麼配救你那高貴的徒弟呢。”
沈長風被噎得老臉一紅。
他知道我在用林皎皎之前的話來堵他。
“姜眠，以前是皎皎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你看在為師當年把你從雪地裡救回來的份上，就大發慈悲，再給她一碗心頭血吧。”
“只要一碗，就能保住她的命。”
他試圖用過去的恩情來道德綁架我。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沈長風，你還好意思提當年。”
“你當年救我，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慈悲心腸。”
“而是因為你早就看出了我是至陽之體，想把我帶回來給林皎皎當血包。”
“這十年來，你從我身上抽走的血，早就夠還你那條命了。”
“現在，我們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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