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灰飛煙滅。
“皎皎。”
沈長風目眥欲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突然發出一聲癲狂的慘笑。
“妖尊又如何?我早知你這妖孽難纏,便偷偷留了姜眠的一碗心頭血,煉成了同命血咒!”
他從袖中祭出一塊玉牌,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既然皎皎死了,我的宗門也毀了,那姜眠你也別想獨活!我要你給皎皎陪葬!”
玉牌被他一把捏碎,一道腥臭的血色符文如毒蛇般直逼我的眉心。
我站在原地,連躲閃的念頭都沒生出。
因為那道所謂的同命血光,在觸碰到我周身氣息的瞬間,便如同冰雪遇到烈火,發出一聲尖嘯後,自行潰散成了一地飛灰。
我體內流淌著的那種血脈,又怎麼可能被這種下作的咒術反噬。
白夜冷哼一聲。
“用神階血脈施展下等巫蠱,不自量力。”
連手都沒抬,只是一道威壓釋放出去。
沈長風就被死死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縱容徒弟殘害同門,更是將本座的夫人當成血包。”
“你以為,你能死得那麼痛快嗎。”
一道黑色的火焰鑽進了沈長風的體內。
“這是九幽冥火。”
“它不會立刻燒死你,只會日日夜夜灼燒你的靈魂。”
白夜手指一點。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火苗一寸寸吞噬著沈長風的元嬰,將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徹底焚為虛無。
他原本還想暗中捏碎傳訊符向外界求救,卻發現自己的神識已經被這冥火強行切斷了聯絡。
肉體上的皮肉之苦尚且能忍,可這直擊神魂的灼燒感,讓他甚至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視凡人命如草芥的宗主。
他終於體會到了我這十年來,被人生生剜心取血時那種叫天天不應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