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所以。”
“所以,我體內的至陽之血,根本不是為了解什麼寒毒。”
“而是為了壓制我體內過於強大的妖力。”
“當年母親為了躲避人妖兩族的明槍暗箭,拼死在我體內設下九重封印,才導致我看起來毫無靈根。”
“而我父親留下的那把名震天下的誅仙劍,其實一直沉睡在我的丹田深處,等待著封印解開的那一天。”
“只要我徹底融合了這兩股截然不同的血脈,哪怕是面對即將到來的天地大劫,我也有一戰之力。”
“沈長風那個蠢貨,把我的血拿去喂蛇,簡直是暴殄天物。”
白夜聽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沈長風那個老瞎子,要是知道他把一個絕世天才當成了血包,估計會氣得當場詐屍吧。”
他話音剛落,我體內的靈氣突然毫無徵兆地暴動起來。
失去了十年如一日的抽血損耗,又得到了妖族聖地無數天材地寶的填補。
那道困束了我多年的第一重封印,竟在此時發出了碎裂聲。
“錚!”
伴隨著一聲震徹九霄的劍鳴。
一道璀璨至極的金色劍意從我丹田處破體而出,直衝宮殿穹頂。
整座十萬大山的妖獸都在這股摧枯拉朽的劍威下瑟瑟發抖。
天際更是瞬間聚集起萬里雷雲,眼看就要引發天地異象,招來外界人族大能的窺探。
白夜見狀,眼底閃過驚豔。
他不僅沒退,反而上前一步,從容地拂袖一揮。
九條遮天蔽日的銀色狐尾虛影拔地而起。
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絕對領域,硬生生將那漫天雷劫與浩蕩劍氣盡數吞沒遮掩。
待到劍氣重新溫馴地歸入我的丹田,天地異象消散,他才收回威壓。
他重新將我擁入懷中。
“不管你是誰。”
“你都是我白夜認定的人。”
“以後,這十萬大山,就是你的家。”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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