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霍明川第一個回過神。
他彎腰撿起碎紙，聲音發緊。
“用什麼顏色簽字，只是母親的個人習慣。”
“這不能證明遺囑是假的。”
霍沉舟也沉下臉。
“宋晚晚，你當眾毀壞遺囑原件，僅憑這一條，我們就能讓你坐牢。”
我看著他們。
“急什麼？”
“我說藍墨水是假遺囑的全部證據了嗎？”
霍明川的手指一頓。
我從碎紙中撿起蓋著指印的一角，舉到直播鏡頭前。
“霍氏正式檔案只用黑墨，不是因為我喜歡黑色。”
“而是十五年前，霍氏所有黑墨都加了特殊防偽劑。”
“紫外燈一照，會出現霍氏最初的倉庫編號。”
周董猛地抬頭。
“對！”
“董事長創業初期吃過偽造合同的虧，後來所有重要檔案都換了特製墨水。”
“這件事，只有最早一批董事知道。”
霍明川強撐著冷笑。
“就算墨水不對，也可能是母親臨時換了筆。”
“簽名、指紋公章都是真的。”
“你們四個承認它們是真的就好。”
我拿起桌上的黑色私印。
“因為這枚印章，也是假的。”
會場再次響起議論聲。
霍明遠立刻把私印奪過去。
“剛才你還說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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