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遠瘋狂搖頭。
“不可能！”
“母親已經死了十五年。”
“你只是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廢物！”
我走到控制檯前，輸入十二位指令。
霍氏最核心的創始人賬戶彈了出來。
賬戶沒有資金。
只有一份從未公開的人員檔案。
四個養子的名字後面，各有一句只有我知道的備註。
霍沉舟：性子穩，心思深，能掌財，不能獨掌權。
霍明川：聰明好勝，敬規則，也善鑽規則。
霍明遠：重感情，脾氣烈，一旦失控，最容易傷人。
霍景川：膽子大，貪勝負，必須有人替他守住底線。
那是我收養他們第一年，親手寫下的。
霍沉舟盯著螢幕，腿一軟，跪了下去。
“母親。”
霍明川手裡的檔案散了一地。
霍明遠和霍景川也說不出話。
我低頭看著他們。
“我把你們從福利院帶回來，不是為了替栩栩養四條白眼狼。”
“更不是為了讓你們拿我教的本事，偽造我的遺囑，搶我女兒的東西。”
霍沉舟膝行兩步。
“母親，我們不知道是您。”
“我們只是怕栩栩守不住霍氏。”
“閉嘴。”
我看著他。
“如果宋晚晚真是廢物，你們就可以栽贓她？”
“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們就可以把栩栩叫成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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