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擔心影響業務，讓他暫時回家。
“我媽的商鋪也租不出去了。”
“雲庭國際確定無法復工，首付款可能拿不回來。”
他說完，苦笑了一聲。
“你滿意了嗎？”
我正在給剪刀消毒。
“不是我讓你轉錢，也不是我讓你出軌。”
“可如果你不追究，這些事情不會發生。”
“所以受害的人只要閉嘴，做錯事的人便沒有錯？”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坐在理髮椅上，看著鏡子裡的我。
“曉梅，我們還有可能嗎？”
“沒有。”
“你回答得這麼快？”
“這個問題不需要考慮。”
“我已經和羅小芸斷了。”
“那是你的事。”
“我媽也知道錯了。”
“她知道的不是錯，是怕。”
吳勝利垂下眼。
“我承認，剛接近你時，我媽確實提過房子。”
“可我後來真的喜歡過你。”
“你相信我一次行不行？”
我放下剪刀。
“三年裡，有沒有一天是真的？”
他沒有立刻回答。
這一瞬間的遲疑，已經是答案。
也許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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