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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陸硯辭卻因為遲遲找不到溫知予的下落,而一蹶不振。
即便是助理把公務送到了他的手邊,他也不曾翻看。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坐在溫知予房間的那張床上,盯著空蕩蕩的衣櫃發呆。
房間裡還殘留著屬於她的淡淡香氣,可人卻再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公司那邊,副總經理時不時打來電話彙報情況,語氣一次比一次焦急。
“陸總,瑞豐那邊的解約函已經發過來了,違約金他們願意付,但合作絕無迴旋餘地。”
“還有下季度的產品線要不要重新調整?幾個核心供應商都在觀望......”
“知道了,你看著辦。”陸硯辭聲音寡淡,彷彿那些曾讓他傾注無數心血的專案,此刻都成了無關緊要的事。
他將公司所有事務全權交給了副總經理,自己則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每天除了翻看私家偵探送來的排查報告,就是坐在溫知予曾經的房間裡,一件一件地撫摸她留下的東西。
直到這天,陸硯辭正坐在那裡發呆。
突然,房門被人猛地推開了。
陸母面色鐵青地走了進來,將一沓檔案重重拍在桌上。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公司都快被你折騰散了,你倒好,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
陸硯辭沒有抬頭,聲音沙啞:“我說了,公司的事交給副總經理。”
“副總經理?副總經理能替你撐起整個陸氏嗎?”
陸母氣得渾身發抖,“就因為溫知予那個女人跑了,你就一蹶不振到這個地步?我當初就不該讓她進陸家的門!”
陸硯辭的眉心猛地跳了一下,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著陸母。
“你再說一遍。”
陸母被他銳利的眼神震住了一瞬,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語氣依舊凌厲:“我說什麼了?那個女人連個孩子都生不下來,還整天鬧得家宅不寧,要不是我當時天天盯著她喝那些藥......”
陸硯辭的瞳孔驟然收縮,瞬間站了起來,聲音壓顫抖著。
“什麼藥?”
陸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端起架子,試圖保持鎮定。
“就是......就是一些調理身體的偏方,我也是為了她好,為了陸家......”
“調理?”陸硯辭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眶已經泛紅了,“你究竟給她喝了什麼!”
陸母被他這副模樣嚇退了半步,嘴唇哆嗦著,終於不再隱瞞。
“......是一些催孕的偏方藥,她流產後一直懷不上,我找人配的方子,讓她每天按時喝。她有時候不肯喝,我就讓人灌下去,這有什麼錯?我不過是為陸家開枝散葉......”
“你讓人灌下去?”陸硯辭神色難看,攥緊了手指,“她不願意,你就強行灌下去?溫知予她不是生育的工具!”
。字個一聽再想不經已卻辭硯陸,駁辯想還母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