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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辭被帶走後,宴會廳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來賓們三三兩兩地低聲議論著,目光時不時飄向我這邊。
我深吸了口氣,將所有情緒壓回心底,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
“裴總,那邊幾位是盛源集團的人,他們對裴氏的國內市場佈局很感興趣。”
我低聲提醒裴燼,同時已經邁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裴燼跟上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整個晚上,我陪著裴燼周旋於各個合作商之間。
從市場分析到合作框架,從初步意向到細節探討,我始終保持著專業和從容,沒有露出半分破綻。
走到角落稍作休息時,裴燼遞給我一杯水,目光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剛才陸硯辭那樣,你真的不會心軟嗎?”
我接過水杯,沉默了一瞬,隨後輕輕笑了一下。
“裴燼,我心軟過,在過去的無數個瞬間,我一次次的心軟過。”
“可最後換來的,是什麼呢?”
之前的種種在我的腦海裡快速閃過,一瞬間,那些痛苦好像又回來了。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平靜而堅決。
“所以現在,我絕不會再心軟了。”
裴燼看了我幾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晚宴結束後,裴燼開車送我回家。
我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忽然聽到裴燼開口。
“七天後我要出國。”
我睜開眼,看向他。
裴燼目視前方,語氣不緊不慢:“當初你找我幫忙查真相,答應欠我一個人情,現在,到了你償還的時候了。”
“我需要在家族裡站穩腳跟,這次回國,我父親給了我半年時間證明自己。但家族裡盯著繼承權的人不少,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我一眼,“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在我身邊做特別助手,幫我處理國內這邊的所有事務。”
“多久?”
“等我徹底拿到繼承權為止,屆時你隨時可以離開。”
我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你應答我,好“
。揚上微微角,目回收燼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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