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從車裡跑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把我和陸硯辭一起抬上了擔架。
救護車一句飛馳,終於在醫院門口停下了。
我很快就被送進了搶救室裡,一群醫生神色凝重的看著我,時不時的討論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突然一個儀器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聲響。
“滴!”
醫生們頓時臉色大變。
“失血過多,必須立刻輸血!”
眾人趕忙飛奔出去,四處找血源。
可最後卻發現,熊貓血在血庫裡的儲備早就見空了。
“這可怎麼辦?”一個醫生急得團團轉。
其他醫生也十分急切。
我意識模糊的聽著他們的對話,最後終於明白了眼下的境況,頓時心裡一陣苦澀。
其實我和陸硯辭的血型一樣,都是熊貓血,當年體檢時知道這件事,他還笑著說這是老天註定我們要在一起。
但此刻,我卻對他不抱有任何期待。
畢竟我們早就離婚了,而且他愛的女人,一直都是楚若琳。
就算後來找我,也不過是因為楚若琳離開了而已。
眼前越發的模糊了,最後我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一個護士正在給我換藥,看到我睜開眼,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你醒了?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失血那麼多,又是稀有的熊貓血,血庫根本不夠,還好外面守著的家屬也是熊貓血,二話不說直接就給你輸血了,輸了好幾百毫升呢。”
我頓時怔住了。
家屬?誰?
不會是陸硯辭吧?
他居然真的給我輸血了?
護士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太過虛弱不想說話,又安慰了幾句。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門口有個熟悉的人影一直在晃動。
是陸硯辭。
給我輸血之後,他的臉色越發蒼白了,嘴唇乾裂,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比我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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