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撫。
我確實覺得大腦真正嗡鳴，最後渾身一軟，徹底倒不下去。
再次睜開眼時，我躺在病房裡，不知道睡了多久。
裴燼就在旁邊守著，看到我醒了後輕聲開口。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陸硯辭那邊已經被家人接回去，至於被抓進警局的那位是前幾個月咱們兩個一起去國外談的一項合作。”
“原本是我拒絕了合作，你出面開口，卻沒想到害得他家破人亡，他把所有的恨都記在了你身上。”
我聽到這話後，眼中浮現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了。”
我看著裴燼一臉自責的模樣，輕笑著搖搖頭。
“沒事的，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也總不能永遠都躲在別人身後。”
裴燼下意識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在對上我的目光後，最終嘆了口氣。
“沒關係，那我們慢慢來吧。”
當時我還不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只是在醫院裡養著身體狀態。
直到病情漸漸好轉了之後，我這才出院，依舊跟在裴燼的身邊工作。
這些年倒是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直到兩年後我開了自己的工作室，這才與他脫離開工作關係。
但也是在裴燼的幫助下，我才會一步步往上走。
這天晚上，裴燼帶我一起去吃飯。
期間他喝了不少酒，隨後在對上我疑惑的目光時，深深吸了口氣。
“你覺得我人怎麼樣？”
“挺好的，這麼多年對我也很照顧。”
我已經隱隱猜到他要說什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其實這幾年的相處，已經讓我逐漸對他產生了不同的感情。
只是我們之間誰都沒有戳破。
“如果你覺得我人還可以的話，要不要當我的女朋友？試試看，我這個人不會說話，也嘴笨，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心裡是有你的。”
裴燼說這些話時有些結巴。
我就沒忍住，輕笑出聲，隨後點點頭。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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