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留下印記。”顧倚霜拿起一支特製的筆——筆尖是某種黑色晶體。
他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簽名完成時，那些金色算式突然亮了起來，像是在回應。
輪到蕭灼野。他接過筆，想了想，沒有簽名，而是將手掌按在檔案上。
掌心的火焰瞬間蔓延，在紙上燒出一個手印。但奇怪的是，紙張沒有燃燒，那個火焰手印就那樣“印”在了紙上，邊緣還在微微發光，像是永久燃燒的火。
“火焰手印。”顧倚霜看著那個印記，“它會成為基金會的防偽標識。只有真正的能力者才能看出它在‘燃燒’。”
最後是謝枕瀾。她接過筆，輕輕在檔案上點了一下。沒有簽名，也沒有手印，但那個點迅速擴散，變成了一幅微縮的座標圖——三十七個光點，一條貫穿中國的軸線。
三個印記，三種能力，一份誓約。
檔案完成了。在完成的瞬間，倉庫裡的時空波動達到了峰值。青銅門的弱投影突然變得清晰，一扇虛幻的門在空氣中若隱若現，門上的銘文閃爍著幽光。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霜火社會發展基金會，正式成立。”顧倚霜收起檔案，聲音裡有罕見的情緒波動。
就在這時，蕭灼野突然按住太陽穴，臉色一變。
“怎麼了？”謝枕瀾問。
“感知連結...觸發了。”蕭灼野看向北方，“鞍山那邊...出事了。”
4
訊息在第二天上午傳來。
鞍山，自力隊留守的西人中，陳志強和劉國慶被捕。罪名是“盜竊國有資產”——他們在巡邏廠區時，發現有人在偷運報廢裝置，上前制止時發生衝突。對方有七個人，動用了鐵棍和刀具。陳志強和劉國慶雖然奮力抵抗，但寡不敵眾，被打傷後扭送到派出所。
更糟糕的是，對方聲稱陳志強和劉國慶才是盜竊者，而且“人贓並獲”——在他們身上搜出了廠裡倉庫的鑰匙，還有幾塊廢銅。
“陷阱。”蕭灼野一拳砸在牆上，“王維在清除我們在鞍山的據點。”
謝枕瀾閉著眼睛，感知著鞍山方向的座標。陳志強和劉國慶的光點還在，但很微弱，像是被什麼壓制著。另外兩個留守的年輕人——周援朝和趙躍進——的光點則在快速移動，顯然在躲避追捕。
“王建國呢？”顧倚霜問。
“還安全。”謝枕瀾說，“他的座標在遼陽，沒有異常波動。但陳志強和劉國慶...如果罪名成立，可能會被判重刑。”
1989年，“盜竊國有資產”是可以判死刑的罪名。
蕭灼野開始收拾裝備：“我得回鞍山。”
“不行。”顧倚霜攔住他，“這是調虎離山。王維知道你最重情義，一定會去救他們。只要你踏上回鞍山的火車，深圳這邊就會出事。”
“那難道看著他們去死？”蕭灼野眼睛發紅。
“當然不。”顧倚霜推了推眼鏡，“但救人有不同的方法。法律的方法。”
他走到桌邊，快速寫下一封信：“謝枕瀾，你馬上聯絡王建國，讓他找到鞍山最好的律師——不，不要本地的，從瀋陽請。律師費基金會出。蕭灼野，你去聯絡鞍山的媒體朋友，把這件事‘包裝’成‘護廠青年反被誣陷’的新聞。1989年，這種新聞最有煽動力。”
“然後呢？”謝枕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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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建壘堡融金：完標目段階一第
絡網防立建線軸割收沿：認確標目段階二第
年0991，海上：站一下
天78：時計倒
。隙的金道一出，空天的圳深。了停雨的外窗
。曙道一像也，口傷道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