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坐在工作臺前，面前攤滿了手稿和電路圖。他時不時停下來，揉揉太陽穴，繼續書寫。桌上放著一個鐵飯盒，顯然還沒吃晚飯。
蕭灼野注意到通風管道的位置——在房間左上角，有一個老式的金屬格柵。資料盤應該就在後面。
他需要等待。等到林海離開，王建國返回之前的時間視窗。
手錶指標緩慢移動。9點55分，林海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開始整理檔案。他將一些重要資料鎖進抽屜，鑰匙放在口袋裡。
10點05分，他關上燈，離開實驗室。
蕭灼野聽到腳步聲遠去，等待一分鐘，確認無人返回後，輕輕推開門。
實驗室裡還殘留著煙味——林海抽的是廉價的捲菸。他迅速走到通風口，用工具卸下格柵。手伸進去，摸索片刻，觸碰到一個金屬盒。
取出，開啟。裡面是三張5.25英寸軟盤，標籤上寫著“神經網路基礎演算法-林海-1982.7”。
真品。
蕭灼野迅速替換上準備好的空白盤，將真盤放入懷中。然後他按照計劃，檢查上方的電路箱——果然老化嚴重，電線絕緣層破裂。
他設定了一個簡單的延時短路裝置，用一根特製的發熱絲連線破裂處，調整到十五分鐘後啟動。足夠他離開，也恰好會在王建國返回時引發小火。
正準備離開時，他聽到了聲音。
樓下有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蕭灼野閃身到窗簾後，從縫隙中觀察。後院來了兩個人，提著什麼東西——鐵桶。
其中一個是年輕版的王建國，另一個……
蕭灼野眯起眼睛。那個人的左腿確實有輕微拖拽，走路時肩膀不自然地傾斜。他放下鐵桶，和王建國低聲交談，但距離太遠聽不清。
然後王建國一個人上樓來了。
蕭灼野迅速躲到櫃子後面。門被推開，王建國走進來，徑首走向通風口——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格柵被移動過。
取出替換盤，王建國鬆了口氣，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電路箱發出噼啪聲，火花閃現。
小火苗竄起，點燃了桌上的紙張。
王建國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但看到火勢不大，又猶豫了。蕭灼野知道他為什麼猶豫——他需要確保資料真的被毀，但又不能引發大火驚動太多人。
最終，王建國看著替換盤被火舌舔舐，塑膠融化，滿意地點頭，匆匆離開。
蕭灼野從藏身處出來，用滅火毯撲滅小火。火勢本來就不大，很快熄滅。
他再次從窗戶觀察後院。王建國己經和那個人會合，兩人提著空桶快速離開。
該撤了。
蕭灼野點燃訊號煙火——一個特製的小型煙花，發出只有時空共振者能感知的特定頻率。
等待回應。
幾秒鐘後，空氣開始波動。返回通道正在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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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誕在正座星的新，中空星的痛疼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