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配送：1998年8月12日上午9點30分，北京市紀委信訪室收發視窗。”
第三次通道，蕭灼野再次開啟，這次通道穩定性明顯下降，邊緣出現波動。
“神經能量剩餘42%。”謝枕瀾監測著融合迴路資料，“需要至少24小時恢復。”
但效果立竿見影。
賬簿在六小時後開始更新：
【化身#5：銀行信貸科長】
【狀態：干預生效】
【1998年8月13日，競爭對手A向銀行監管部門實名舉報】
【1998年8月14日，紀委收到匿名材料，啟動初步核實】
【1998年8月17日，王建業被停職調查】
【1998年9月，三筆關鍵貸款被列為壞賬，涉事空殼公司資金鍊斷裂】
【1998年10月，記憶永生集團在華南的三個投資專案因資金短缺暫停】
【對現代集團影響評估：-5.3%市值（即時），預計長期-12%】
西、學術委員的恥辱（2001）
第三個目標：學術評審委員，時間錨點2001年。
這個化身叫周明遠，某重點大學教授，兼任多個國家級科研專案評審委員。賬簿顯示，從1978年到2010年，他利用評審權力，系統性打壓有潛力的原創研究，同時將那些研究的思路、資料、甚至整篇論文，透過隱秘渠道提供給記憶永生集團關聯的企業。
最惡劣的一樁：1998年，一位年輕研究員提交了關於“神經訊號跨模態轉換”的開創性論文，周明遠在評審中全盤否定，卻在三個月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釋出了幾乎相同的研究成果——那家公司的大股東是記憶永生集團。
謝枕瀾對這個化身有特殊的憤怒。因為周明遠的行徑，與當年剽竊寧致遠論文的陳伯安如出一轍。
她設計的報復也最精細：不是讓周明遠被懲罰，而是讓他被整個學術共同體唾棄。
“2001年正是中國學術界開始重視學術不端的時期。”謝枕瀾收集證據，“周明遠這三十年至少剽竊或打壓了西十多項研究。如果我們把所有證據整理出來，配送給這些研究的真正作者，以及國內主要學術期刊的編輯部……”
“那他會社會性死亡。”蕭灼野說。
“不止。”謝枕瀾的眼睛裡有冷光，“還要配送給他的學生——那些因為他打壓而放棄科研的人。給他的同事——那些一首懷疑他卻不敢說話的人。甚至給他的家人。”
顧倚霜計算著規模：“這需要至少五十次精準投遞，我們的能量不夠。”
“不需要都透過時空通道。”謝枕瀾調出2001年的網際網路資料，“2001年，高校BBS開始流行，電子郵件逐漸普及。我們可以把核心證據做成數字包，透過那個年代的網路渠道傳播。”
她迅速工作，將證據分成三個層級：
一級證據：周明遠最嚴重的五起剽竊事件完整材料，包括原始手稿、評審意見、剽竊成果的比對分析。這些透過時空通道，配送給五名受害研究者本人。
二級證據：周明遠三十年的評審記錄異常分析（他否決的專案後續大多在其他國家取得突破），配送給教育部學風建設辦公室和《中國科學》等核心期刊編輯部。
三級證據：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匿名釋出在清華、北大、中科院等機構的BBS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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